“是不是，是不是这个意思！”她摇晃川。

“没了。”岁安袖手，“就这两句。你重复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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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，翰林歇在书房，只有你我知。”他说。

川：“嘿嘿。”

“那姨娘……？”

“作甚？”

川正是明白，所以也不敢拿乔。沈缇那个话的意思，本来也就只有他才懂。让他给竹枝传话，就得准确传达翰林的神。

他也就是好奇一，搓搓鼻，回去覆命了。

竹枝不好惹，川总在她手里吃亏，只能忍气吞声：“你不记得那天少夫人过来嘱咐你什么了？”

岁安哪敢问平陌呢。

顿了顿，又补充：“哪都不说。书房是你的地盘，但凡关于书房任何事别人知了，你都跑不了。”

他跑了。

“你等等！”川喊住她。

雨。

竹枝嘶地一气：“好悬！真忘了！所以别说话是什么意思？我能说什么呢？”

“嘶——”竹枝觉牙疼。

川等着，结果岁安说完了就看着他。

这明显的隐藏了义有没尾的话，就是为了使中间传话的人不能猜到意思。只有收到的人才知其中义。

结果收到话的人也并不是他想的那么明白。

竹枝和川大瞪小半天：“没了？”

川：“哼。”

了。别说话。”岁安确认，“没有别的了？”

竹枝眨眨，贴近他：“你给我说明白。否则我要是说漏了，你也要跟着吃挂落的。”

川重复了。

“少夫人说想要雨后的新笋，我都给忘了。我这就去给少夫人挖了送去！”竹枝，“幸好翰林还记得。”

少夫人穿了很漂亮的裙，翰林昨晚还画了一张画，现在还在画叉上挂着呢。

“姨娘当然以为翰林在璟荣院。”

川立刻怂了：“翰林歇在书房的事，别在璟荣院说。”

竹枝恍然大悟：“笋！”

少夫人过来是上个月三十那日，是休沐日。

传话的一个要就是要原封不动地传达，否则极易扭曲原话的意思。

“……”川问，“没了？”

川扭脱了他：“你去问平陌呀。”

少夫人？

竹枝一看就知川是明白的，一把揪住他抓鬏：“快说！”

竹枝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雨停了。

岁安领命去了，回到府里让二门上的人唤了川来，把沈缇的话原封不动的传达。

川努力挣脱爪，整理衣衫，哼：“真笨，才反应过来。”

竹枝放光：“少夫人……？”

“你忘了翰林的第二句话了？”

竹枝比川大，女孩得快，她比川一。川完全不是对手，吱哇叫：“放开！快放开！臭婆娘！”

竹枝目凶光。

岁安左右看看，勾住川的脖：“好弟弟，你定然是知这是什么意思的，与哥哥说说。”

“没有了，去吧。”

“少夫人应该是以为翰林去了姨娘那里。”

哪像他，在路上就想明白啦。

“反了你了。”竹枝一拐，就给了川一脚，“再不说我把你揍哭。”

川：“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