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二房的二哥。”

妹们七嘴八，正是说话的年纪，平时见不着父亲，在嫡母那里也没那么自在，倒是她们几个自己在一起还放松的。

都是可漂亮的小女孩，争着告诉她她不在这一年府里发生的事，殷莳心都化了，扭喊云鹃：“看看柜里有什么吃的，都拿来。”

大娘笑她：“一年不见，居然变大方了。”

二娘也笑：“以前衣料首饰你不抠索，要你吃的就难。”

咦，记忆唤醒，原来原竟然是个吃护的吃货，真好，可以本演了。

殷莳眉笑得弯弯：“刚回来，想你们，就大方。”

少女们咯咯地笑。

又跟她说：“父亲新纳的周姨娘现在有了，不知这次是弟弟还是妹妹。”

殷莳生一烈的“时间在往前走”的觉。

大概没人在意死去的燕姨娘了，毕竟连她自己亲生的孩都随她去了，殷莳也只是个冒名替的。

她的丈夫殷三老爷自然会有新的妾，新的孩。

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。

果心端上来，大家也不同殷莳客气，边吃边聊。

大娘带着期盼说：“沈家是书香世家，在他们家读书可比家里多了。哥哥们要是能考中秀才就好了。”

三娘却说：“大哥二哥读书都没有房的人好，怕是难。”

二娘“呸”：“你说好的。”

女孩们年纪都不大，却都明白兄弟们如果有功名，自己也能跟着涨船。

殷莳意识地问：“那么多人去人家家，合适吗？”

在她原来的时空里，但凡亲戚旅游要在你家住两天，那都是没有边界，放到网上要被诛笔伐的了。

结果大娘却理所当然地说：“姻亲之家，有什么不合适的。”

殷莳才反应过来这个时空不一样。

这里“家族”的概念远大于“家”，亲戚们寄居、借读甚至上门打秋风都是非常正常的事。

殷家有钱，虽然好几个孩过去住，也肯定不会沈家的钱，都是自己的钱，不过就是过去蹭个教育资源。

但这就是结姻亲的作用。“婚姻”这个东西，在这个时空里被定义为“结两姓之好”。沈家娶殷家的四女儿，可不是为着沈夫人本，而是为着当年的恩愿意和殷家姻亲，愿意给殷家共享自家的一些资源。

殷莳看着容貌的小女孩们，想到包括她在，她们所有人未来的婚姻都不能被自己掌握，轻轻地叹了气。

殷三老爷傍晚回到家中，还记得妻昨天说过今天会派人去接山上的四女儿，换衣裳时便问了一句：“小四接回来没有？”

三夫人给他递上家居衫：“回来了，山上吃得好，好大一截。”

“这个年纪，就是的时候。”三爷指了个丫，“去跟四娘说，我回来了。叫她到书房来见我。”

殷莳等了他一午了，得了信赶就过来书房，表现得特别恭顺：“给父亲请安。”

衣父母也是父母！

她以后要靠这个人生活呢。三夫人不能得罪，殷三老爷更得应对好了。

“一年未见，女儿时时记挂父亲。”

嘴甜一不吃亏，况且她是真的这一年里经常会想到山以后怎么应对这个“生父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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