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询问前面的乌萨：“乌秘书，请问校边那个黑白发的是什么人？”

岑浔面无表，他现在不想说话。

封霁寒坐在副驾驶位上，只觉得膛里的心脏在逐渐加快动，他不得不一气，想要借此压那翻涌上来的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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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霁寒忽然反应了过来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地问：“你不会把典狱……带回来了吧？”

大混战那日，海上异端收容同样失守，封霁寒设想过的最好的可能，也只是典狱没有死在越狱而的危异端中，而是被污染成了诡怪，以诡怪的份继续存活。

可岑浔却说，他把典狱给带了回来，典狱甚至还可能留有意识……

封霁寒摇摇：“典狱惨败，因为他的技能对你完全不起效果。如果你本没有善面，他又该怎么把你切成两半呢？”

封霁寒索也摊牌了：“对，那普通的锁，其实我单手就能撬开。”

岑浔嫌他在耳边叽叽喳喳很吵闹，没好气：“等会儿自己看，但我得提前告诉你，他现在的况不怎么样。”

就算他不说，封霁寒也能猜到原因，他抿起，装作若无其事地牵住了岑浔的手。

就算这样，封霁寒也已经很知足了，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笑意。

岑浔提起了兴趣：“最后谁赢了。”

等等！

他必须先清岑浔这些行为的动机——是不舍得他离开，还是单纯看上了他的，才能有效地安抚岑浔的绪。

不远，观光车上的0001怔怔地望着那两相携走医学院的影。他认其中一个是校，可另外一个人……明明他确定从未见过，却让他莫名觉得很熟悉。

“为什么没撬？”

封霁寒略显茫然看向岑浔，这也是能说的吗？他要怎么跟典狱说——

浔不走，他其实也拿岑浔也没什么办法。

封霁寒有些神，忽然听到岑浔说：“那你去告诉典狱，你是自愿被我囚禁和猥亵的，让他给我减刑。”

所以岑浔刚刚说的其实没错，他还真是自愿……被囚禁的。

岑浔曾经是诡怪，思考方式异于常人，如果他在愤怒的绪里，就喜采取一些比较激极端的手段。

听到这里，岑浔想起了自己这四天的经历，不由沉默了一。

岑浔眯了眯：“那把你锁在房间里的锁链，你其实也是能解开的？”

上次因为太过邪恶，所以轻松打败典狱，这次却因为被切了善面而跟典狱周旋了四天……真是让他不知该说什么。

岑浔但笑不语。

偏偏封霁寒这时也回过味来：“可你这次怎么在岛上耗了四天？难……”

这时他依旧没有脚踏实地的真实，跟在岑浔边，缠着他问：“真的把他带回来了？你没有杀他吗？”

封霁寒脑海中糟糟的一片，连什么时候抵达噩梦大学的都不知，直到副驾驶的门打开，他才骤然回过神，抬了车。

“是有，”封霁寒回忆：“他很反对研究院人实验，以前我还待在研究院的时候，他就帮过我好几次，后来我离开研究院，有些事求他帮忙，他也睁一只闭一只……总之，他人还是很不错的。”

“其实你没失忆前，也有跟典狱打过架。”

“本来是想撬的，”封霁寒叹了气：“但是后来想了想，就算我撬开了又怎么样，逃跑解决不了任何问题，而且我要是撬了，你不得更生气？”

岑浔不解问：“这么兴，典狱以前跟你有过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