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浔随着他起来的动作闷哼一声，隐忍地看他：“哪有那么快，不是什么东西，都是打碎容易修复难。”

封霁寒默不作声地看了他一会儿，然后抱着他说：“只要你还要我，就算恢复不了那些记忆也没有关系。”

岑浔拍拍他的后颈：“这时候知嘴甜了，真该让你认识的人看看你这幅不值钱的样。”

封霁寒闷声说：“我不，随便他们笑我吧。”

封霁寒在海上找了岑浔三天，心又被岑浔得大起大落，把事说开后，他终于有尘埃落定的安心，结束后抱着岑浔睡了几日来的第一个整觉。

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，再度醒来，他第一看到的，就是撑着饶有兴趣看他的岑浔：“我从赤渊监狱给你带了惊喜回来，要去看看吗？”

封霁寒：“……”

据他对这位祖宗的了解，所谓的惊喜——恐怕是惊吓吧……

封霁寒坐上了岑浔的副驾驶, 给自己系上安全带时，心里有些发悬：“你真会开？”

岑浔转动钥匙火，也不抬：“你以为我是怎么把车开到这里的？”

“……我看到保险杠上的凹痕了。”

岑浔：“你话太多了, 闭嘴。”

封霁寒只好闭上嘴, 默默看岑浔打方向盘。

其实他以前不是没有给岑浔报过驾校，但每次岑浔都在驾校待不过一天。

原因无他, 岑浔不喜教练用命令的语气跟他说话, 所以次次都要跟教练不而散。

封霁寒别无他法，心想不会开车就不开吧, 大不了他去学驾照, 他当岑浔的专职司机。

这一当，就当了好几年。

封霁寒是万万没想到, 诡异复苏后，岑浔反而在驾校诡域学会了开车……

听上去有离谱，但放在岑浔上, 又变得好像很合理。

岑浔将手松松搭在方向盘上，忽然问：“之前你是不是有段时间亲自教我练车？”

封霁寒回过神来：“是啊, 你记起来了？”

岑浔：“只记起来一，为什么后来没教了？”

提起这个, 封霁寒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, 他有一言难尽地问：“你是故意的吗？”

岑浔发一个疑惑的：“嗯？”

封霁寒难以启齿：“是谁学着学着就开始扰教练？”

岑浔挑眉。

一说到“扰”这两个字，那段记忆就全然恢复了。

岑浔刚过十八岁的生日后不久，就跟封霁寒结婚了, 但即便如此, 封霁寒一时半会也无法改变保守的思想，对一些亲密接的行为依旧保持着羞耻的态度。

岑浔与之相反，他是很没羞耻心的人, 并且很乐意看到封霁寒窘迫的模样，封霁寒越避而不谈什么，他就越谈什么。

封霁寒教他开车的那段时间，岑浔在车上对他了一些比较邪恶的事，导致封霁寒有了影……也就再也没教过岑浔练车。

岑浔勾了一角：“典狱给我罗列的一连串罪名里，有一项就是猥亵罪，除了这个，还有非法拘禁罪和罪，你觉得他判得有理吗？”

“……”封霁寒别过脸，轻咳一声：“典狱的罪名判定确实有死板，只会考虑罪犯的实际行为，不会考虑境……”

岑浔慢悠悠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你是自愿被囚禁，并且是自愿被猥亵的？”

封霁寒憋了半天，才不不愿地憋句实话：“我要是真的不愿意，都不会给你近的机会。”

不舍得真对岑浔动手，就只能动嘴劝说岑浔从上离开，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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