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伤就受伤吧，我不怕。”

“不是怕不怕的事。意气用事的话，后果可能很严重的。”

许千把手抱在前，想着之前李炳然说过的那些话，微微一笑，“我要是担心后果，就不是我了。”

车刚好在红灯前停。路帆转过来，注视着她，一言不发，最后也笑了。

对啊。那样，你就不是你了。

到了学校，跟着路帆一起上楼。刚走到行政区，迎面就碰上个熟得不能再熟的影。

“呦，林老师！”

老林年纪大了，再加上走廊里采光不好，站在远没认来，听见声音站住了，没敢答应。

路帆拍拍她的肩膀。许千跑过去，迎面给了老林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
上一次见，是在大二。见老林，可就是毕业的时候了。

那会儿她计较着考的失败，总觉得让老师们失望了，没脸回来见他们。特别是老林。虽然中三年，老林总是训她，懂不懂就把她叫起来站一堂课，但她知，老林其实是最惜她的。她在数学方面算不上有天赋，全靠老林这么着，才有了后来的成绩。

一眨，都要四年了。

当初的少年终于跟自己和解。老师，您愿不愿意原谅她的杳无音信？

“老师，还记得我吗？”

“诶？许千？”老林的睛里溢从未见过喜悦。记忆中，哪怕是最开心的时候，老林也没有这样笑过。

“你还知回来呀？”

“这不是想您了嘛。”

“你怎么来的？又翻墙了？”

“这怎么还翻旧账啊，我光明正大来的。”

路帆也走过来，朝老林，“我带她来的。”

老林第一节有课，寒暄了几句就走了。许千又去英语组找了找，被告知还没来。

“先去我那儿待着吧。”

跟着去了语文组，没等门，脑袋就开始嗡嗡作响。

路帆现在正在教新一年的二。还是那个教学楼、那个办公室，一成不变，冷看淡了多少分分合合。

记忆中，二刚开始的时候，是最亲昵的。日平静如，琐碎的日常因为你的存在而让人心安。没有离别，没有考的压力，一切都像午两三钟的天空，晴朗，辽阔。

那时的我没有忧愁。我有的，只是对你澄澈的。

屋里没有别人。路帆放包，拿了杯去给她接。看她还在门愣着，扬手招呼屋，“傻着嘛？”

“噢，”回过神，腼腆一笑，“想起了一些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说来听听，我看你能记住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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