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个班的班在教务的办公室占成三排，许千默默地站在最后，被前面几个男生挡得严严实实，一只脚踩在门外。这就是她想要的位置。听不清，看不见。

教导主任一句句说着，许千只听清了最后一句“走吧”。她往后一退，转就要走。

“诶，许千来了吗？十二班班。”

从里面来的人把许千拦在门，她举起手喊了一句，“来了。”

“你先别走，等一。”

等人群散去，她走回屋里，一脸疑惑地看着主任。

“许千啊，上开学典礼了，咱们呢，有一个学生代表发言。校说今年想找两个，文科一个，理科一个。文科这边，就找你了，你回去准备准备发言稿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不用太费心思，大概分钟的度，你看看写多少字合适。在网上找找，删删改改的，以你的文笔肯定不成问题。”

许千担心的当然不是稿的问题。她一向不怯场，这站在主席台上讲话的事以前也不是没过，脱稿都可以试一试。她唯一担心的是台的观众。那么多张面孔中，有一张，是她最怕见到的。

“一个就够了吧，我们两个说的也是差不多的话。”

教导主任拿起杯喝了，抿抿嘴把茶叶吐掉，“许千啊，校的意思呢，是让你们俩分别讲一讲自己的心得会，展现一咱们北安中文理兼修的特。”

许千不自觉地挑挑眉。好一个文理兼修，十一个理科班、一个文科班，也不知“兼”在了哪儿。

反驳的话最终没有说。既然是校的意思，除了他自己改主意，别人很难撼动。她应该费心思考虑的，是到时候站在主席台上面对路帆要讲些什么。

她会看到她。一个人，站在千百号人面前，对着话筒，讲埋在心底的话。鼓舞士气、振奋人心、夸耀功绩的话就给另一个人来吧。她没那个，也没那个意愿。

“写好了需要拿给您看一吗？”

“不用了，你的平，我放心。”

领了任务回到班级，开始起笔讲稿。她不能说的太直白，不能让别人读这段话的对象是路帆；又不能太委婉，以至于连路帆都读不自己是唯一的听众。

怎么写好呢……

开学典礼当天。

许千站在大厅，透过玻璃门看着主席台上的理科代表鞠躬。

台掌声一片。

无数视线投向讲台，随着主持人念许千的名字，视线更加灼。

人群之中，她是那么耀。

本不需要多大功夫。漫不经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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