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
张淳侧过脸，小声地喊着题号。她拿着卷站起来，扫了一。第三篇阅读，简答。试卷上的字迹草得难以辨认，一瞬间她甚至怀疑着是不是自己写的。努力辨认了两秒，垂手臂。

“我觉得答案说得对。”

“答案肯定是对。我想知你有没有不同的想法。你还写什么了？”

“没写什么，差不多就这些。”

“你把你的答案念一。”

嘴角笑了一，松开手，让卷飘落在桌上。

“太草了，认不来。”

有人在笑，不过笑声很快不见。大家都看到了讲台上赵老师严肃的表。

“好，你坐。”

终归是经验丰富，他没有为难许千，而是把问题放在了课解决。

大课间，把许千叫走。毫不意外。她早已经习惯被带到办公室来谈问题。

“我听语文老师说，你上课有闹绪？”

“没有，我就是没答上来题。”

“呦，还有你答不上来的语文题？”

“有。”

“赵老师跟我说的是，你不太合？”

“没有吧，我合的……”

“许千，你是不是，对换老师这件事，还有不太能接受？”

不置可否地笑了一。

“赵老师也是非常优秀的老师，他比我在学校待的时间还要，带过非常的学生。我知你在学习上自己有主意，但你不能让老师觉得你不尊重他，对吧？”

“哪儿有不尊重，我尊重他的。”

陈丽华不说话了，靠在椅上，默默看着她。许千一副无辜的表，倒像真的什么事也没有一样，毫不闪躲地看回去。对视了许久，才再次开。

“许千，你就那么喜路帆呀。”

四六、暗涌

蕴意复杂的一句话，有羡慕，有惋惜，有慨。

许千被杀了个措手不及，一时间拿不任何话来抵挡。的鼻息似笑非笑，挠挠，不否认，不回答。

盯着她，手指间玩着桌上的笔帽。有些话在嘴边，可是怎么也说不。想来想去，还是吞了回去。站起来，绕过桌角走过来，拍了拍许千的肩膀。

“老师一直觉得，你比别的同学成熟。你也确实很让我们放心。在一些问题上，我相信你能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，分得轻重缓急，不要等到考结束以后才想起来后悔。”

许千微笑着。

“赵老师那边，我会去解释。不过以后再上课，你也要拿态度来，不要和老师对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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