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幸运，我找到了。

三九、筹码

考试告一段落。很多事都是这样，提心吊胆战战兢兢，生怕准备得不够充分。等到真正经历过了，回再看，才发现它原来只是一个小小的，像缸里的米粒、雨中的一滴。

从考试结束到成绩公布，还要过去一个多月。生活又回归了正常。许千以为从此可以就班，维持着简单快乐的节奏，一直到毕业；没想到突如其来的变故像暴雨一样浇落来，重重地砸在上。

是路帆。

离开了学校，她的生活已经再难泛起一起波浪，家里的事也早就在视野中淡去。但是路帆不一样。当沈松把消息传过来的时候，许千才意识到路帆和她的不同。

她可以了断，路帆却不能。

事开始于一个周一。

早上，还没楼，许千远远地看见路帆，跑过去打招呼。明明是迎面去的，跑到跟前，路帆居然吓了一。许千也怔了一。她从没见过这么憔悴的路帆。

角疲惫地向垂着，球上满是细密的血丝，显得有些混浊。她的脸上挂着中年人常有的倦怠，连皱纹都清晰了许多。

短暂的对视之后，许千是真的被吓到了。怎么会呢？周六上课的时候还是好好的，短短一个周日，她怎么会衰老成这个样？

路帆似乎并不知自己看起来有什么不同，微笑着，和往常一样。

她不知，整个上午，许千的脑袋里全是这一抹笑容，勉，又无力。

她想当面问路帆，但是看她没有开的意思，就没了勇气。

她很清楚，即便是现在，她在路帆里也依然是个小孩——可以在开心的时候拉过来分享，却无法在心烦时诉说。

你不说，我便去问。

这事不好像之前的生日一样明目张胆去打听，只能旁敲侧击。又找到了育老师的儿。他们俩毕竟仅仅是同事，这回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。

倒是沈松那边，稍稍了几句，就了风。

“路帆？她最近肯定烦啊，能不烦吗？都闹到她对象那儿了，啊不对，是前夫。”

“闹什么？”

“好像说是她弟弟犯了什么事，应该也不是大事，但是公司要开除他，他想让人路帆捞一把，天天去她家缠着。怎么我也不知，大概是这么回事儿吧。”

“她弟弟？”许千记得路帆是独生女，当初她家里事的时候也全是一个人跑前跑后。哪来的弟弟？

“是吧，应该是，我听我妈说的。可能是表亲之类的。”

许千一向跟沈松只有表面谊，可事到如今，除了他也没有别的线索，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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