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思考，越迷茫。

不自觉地，脑袋里蹦了这么一句话。要是当初没有选择这条路呢？像初中时的一些同学一样，离开这条用考试和知识铺成的路，现在的她会不会也能像场上一分同龄人一样满脸轻松快乐？

“发什么呆呢，睛都直了。”

王旭然贱贱地凑过来，撞了撞许千的肩膀。

“来啦。”

“什么啊，我都来了快半个小时了。那边。”

王旭然抬手朝着一个方向指了一。望过去，张淳、李炳然、程灿灿，还有几个平时玩得好的女生都在。

许千跟着王旭然走了过去。刚一靠近，好几个人就饿虎扑般围了过来，抢着和她握手。

“嘛？”

“收集能量。”

“我有什么能量？”

“保过的能量。”

许千哭笑不得地杵在地上，任由一群女孩“上其手”。她不信这个，当然也不怕别人碰了自己之后真的会分走好运。如果这样能让他们心安，她很乐意当个吉祥。

没过一会儿，楼门开了。第一科考的是语文，这对许千来说倒是一都不值得担心。自信地走到考场，把东西放在门，去之后找到座位就坐来闭目养神。

临到开考前大概十分钟的时候，门传来谈话的声音。许千的耳朵一支了起来，锐捕捉到熟悉的音。睁开睛，果然。路帆挂着证件站在门外，正和考场老师对什么东西。

她没告诉过她今天会来。

今天的路帆穿得偏正式，发全散开，衬衫外面披了件棕的风衣，垂到膝上。红缀着气，让她看起来更加练，颇有些职场女的气质。

这是没见过的路帆。

许千抬着伸了脖，一个劲儿往旁边探，希望路帆能注意到她。然而路帆的注意力没有丝毫转移，像是对她的存在全然不知。

看看时间，还来得及。她索从座位上站起来，走到讲台前跟另一个监考老师打了个招呼，说要去洗手间，然后大摇大摆地走门，晃过路帆的前。

她在的这间教室在走廊，前后门之间的空当对着楼梯间，刚好有个墙垛遮挡视线。算准了路帆会从这边楼，她站在墙垛后面，静静地等待那边谈话结束。

路帆对好信息，果然朝这边走来。许千的计划是找准时机吓吓她，没想到路帆从墙垛那边刚一转过来，就抬起手准地抓住了她的胳膊，像是有透视一样，将她一把拎了来。

“都什么时候了还闹？”

把戏被识破了，许千挠挠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想来溜达一。”

“要考试了还溜达，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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