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
“你对她的，你确定吗？确定是师生以外的？”

“确定。”

好多事，一幕一幕在前闪过。初见时的惊艳，第一次夸奖，第一个梦，不自禁地窥探，捺不住地靠近……

“我确定。”

我也曾以为，是师生之间的。直到我开始奢求这段关系以外的东西。

我想要每天都见到她。从睁开睛，到睡，我想她一直在我边。

我嫉妒那些能名正言顺靠近她的人。我也想有那份名正言顺的底气。

我希望她永远不要怪我，就算怪我也能原谅我，不会离开，不会消失。

我恨自己没能早生几年，在她年轻的时候遇见她，相识，相知。

我宁愿我们以另一方式见面。她不是我的老师，我不是她的学生。

这些，是师生之的吗？

许千停来，看着李炳然。没有表，两只眸望不见底。

“那你要让她知吗？”

“我本来没想让她知。”

“可是喜会从睛里跑来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对她的喜，就算不说，也会从睛里跑来的。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吗？”

“我已经说漏了。”

“她什么反应？”

“我让她不要多想，她反问我，她多想什么。”

“这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件事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你现在，还想不想让她知？”

想。

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了回答，理智却把答案藏在心。

想，能怎样呢？她后退的那么清楚，有可能着她把那一步走回来吗？

“我不到。”

“她明确地疏远你了吗？”

“没有……”

“那有什么不到？了，没成功，才叫不到。你本没试一试，刚冒个就缩回去，怎么就说自己不到？”

“我不想赌上自己在她心中的那些好印象。”

“哪些好印象？”

李炳然松开衣角，脸上挂着一副罕见的定表。

“那都是你自己的想法。你不往前一步，你永远只是她的一个学生，成千上万个学生里，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学生。只有往前了，她才能看见你。就算不同意，至少她记住你了，毕业了也不会忘了你。”

“你在她那儿没什么好印象。三年结束，毕业，这些老师不会再和咱们有任何联系。可能某一天，过节发个短信都会变得很尴尬。你希望是那样的结局吗？”

一连串的句抛过来，把冷冰冰的未来丢在许千面前。没有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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