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，看看，”沈绯年拍了拍手，响声清脆，“学们，夫们，这就是你们承受了这么久压制傀界的痛苦换来的，我猜你们还没有说吧？这些人能增寿命、原本坏死的可以再朝好的方向发展，本就是因为用你们的神力换来的！他们好活一分，你们的傀界就重一分，每天就更痛苦一分。到来换来的是什么？他们本不领你们的。”

“我们求生只是正常人的望而已！有寿命赚我们为什么不要？”

沈绯年一副“本该如此”的表：“那你们不该谴责我吧，虽然我确实不人事，但你们确实享受到好了不是吗？”

他当然想早见到谢铭迟，他也无法否认，当发现傀儡师现的速度比预想中快了那么多时，他心中窃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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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本来都接受了会死的事实，是当傀儡师给了我们希望，既然你这么说，不如脆别给我们希望！”

“不想给那就一开始就不要给啊，我们的寿命不也是现在卖命换来的吗？！”

“我所的，不过是让你们的命运回到正轨而已，”沈绯年呼一气，“死在傀界里的那些人，他们也赚了许多寿命，不亏。你们这些还活着的，那就更是赚了，多只是让你们多验了一段时间的惊悚生活而已，要是你们觉得亏，早自己了结了，还用得着现在来这里一起质问我吗？”

万无秋沉默来。

这一番言论可谓是让人们的怒气彻底燃了起来，虽然仔细想来，沈绯年说的不无理，但在这时候，本不可能有人会承认他说的对，人们很快就骂了起来。

说着，沈绯年笑了一，又看向万无秋：“无秋学，说来你应该谢我，你难不想早见到铭迟学吗？你当然想，凭你的智慧，你当然知他留的273是什么意思，只是你没有说来，也没有推动傀儡师产生。这不重要，我来就好，这不，让你在刚醒来不久后就和他重逢，否则你还要再等多久？再等几百年？再清醒着等一个一千年？”

“不过就是想为自己这段时间的痛苦找一个宣罢了，懦夫而已。”

“……”

我始终觉得，没人应该忘记，”沈绯年的神犀利起来，指向谢铭迟，“我们几个里，只有你和小学弟忘记了。你不该忘记，所以有巫女帮你恢复记忆，小学弟也不该忘记，但没人帮他，那就让我来。”

谢铭迟：“？”

“你说的没错，我确实该谢你，让我更早见到了他，”万无秋看向他，神复杂，“于，我没法反驳你。”

他第一次见有人能这么理直气壮地骂自己。

“还有你们，”沈绯年手一指，指向了他们后的几百人，“你们这些人，早该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死去，疾病、车祸、抢劫……你们是早该死去的人，从我们几个上偷走了这么多存活的时间，难我就不能收回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