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气，复又看向谢铭迟：“学，你说如果当初你本没有学会制作鬼傀，世界上没有清寨之人将巫傀之术重现，那该多好，我们所有人死就死了，也没有后面这么多事。”

谢铭迟沉默片刻，问：“你是清寨人。”

不是问句，而是一句肯定句。

“对，”沈绯年笑了，“你早该猜到了嘛。”

“你是什么特殊的巫吗？”谢铭迟问，“能学会巫傀之术，还能创新，还能回溯……别告诉我你只是一个普通的金巫。”

“嗯……怎么说呢，”沈绯年手指一敲着手肘关节，“学，你是巫女的弟弟，是清寨的祭司。”

谢铭迟：“嗯，是。”

“你就没有想过，为什么你了巫女，你就有能力祭司？”沈绯年，“祭司看中的不是你和巫女的血脉联系，看中的是你和巫女血脉中相似的巫之力。有了足够的巫之力，才能更好镇守清寨，才能与巫神有连接。”

谢铭迟想了想，看向沈绯年，皱了眉：“你和上一任巫女什么关系？”

沈绯年总不能是他的什么亲戚，那就只能是和之前的巫女有血脉关系，而且他能力很，必然不会是稀释了很多的血脉，上一任巫女是最有可能的人选。

“哎，还是学聪明啊，一就通，”沈绯年笑着说，“她呀，是我的姑姑。你们应该在洗青寨那个傀界里见到一个给你们说清寨故事的人，他应该还找你们换了灯油，保证自己每天都能祭堂去。”

谢铭迟想起了那个乞丐。

“你们以为他祭堂去真是为了什么求巫女报平安吗？那个人，是我爹，他只是想去祭拜妹妹，为自己没能保护好她而赎罪。他给我留了不少清寨的残卷，因此，就算我在边境大，也学得会这些，甚至能更加。”

沈绯年停敲击手肘的动作，说：“不过……说起来回溯，我可不是第一人呐，你说呢。”

谢铭迟垂帘，躲避了他的神，说：“就算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有理，但你吞了这么多鬼傀，扰了那么多魂魄转生，你的承受不住。”

沈绯年：“我知。”

谢铭迟：“你也许会像我之前一样，彻底碎开。”

沈绯年：“我也知。”

谢铭迟不解：“那你这些的意义是什么？封瑜想起了所有，但你不在了，你要他守着那些回忆什么？”

沈绯年低看着自己的手，神空起来：“其实刚开始，我没有意识到需要的有这么多……等知了这样的结果，我已经收不了手了。既然左右我都是那个场，那不如让他都想起来的好，起码他会永远记得我，我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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