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绯年不是一个乐意看到世的人，这一谢铭迟非常清楚，就算他再恶劣，那也不过是贪玩一，格所致。但当初璟国面临国难世，沈绯年想的从来都是济世。

“若有一日我的躯能为一座城填补好破碎的城墙，这一生便不算虚妄。”

谢铭迟轻声念这句话，与此同时，窗边的沈绯年躯一怔。

“你记得，”注意到了他的动作，谢铭迟不解地看了过去，“这是你从前立的誓，那时候，我们还是……”

“学，”沈绯年打断了他的话，没让他继续说去，“你也说了，那是从前。”

呼一气，沈绯年脸上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疲惫，很快又被完地覆盖住：“人不会永远停在少年时。年少不经事，当然满肚都是兼济天，真当自己走上那条路，就会发现不一样。不是所有人都认可你的，学，你打过仗，你应该最清楚，泮典籍上教给我们的那些，是最没用的东西。”

噎了一，咙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一路堵到心，谢铭迟只是轻轻摇，垂眸：“我不记得我在战场上走的是什么，也不记得从前夫们教给我的，但我知，不会有哪条正确的是用无辜人的血铺来的，那不是，那是死路。”

沈绯年视线飘向窗外，正好看到了封瑜的影，在他旁边，岑夫和姜夫还在絮絮叨叨地问什么问题，后面曲夫和贺岐走在一起，说说笑笑。

一时间，沈绯年恍了神，抬起手来抚上窗，封瑜的影就刚好被他护在手里。

“是啊，是死路，我也知这是死路，”喃喃着，沈绯年握了拳，“但无所谓，因为我只有这条路可走——要么走这条死路，要么留在原地等死。我不甘愿，所以我偏要到这条路上看看，哪怕是死路，起码还有这么一截路程……学，你们走吧，我不会再说更多了……也许用不了多久，你们自然会知。”

万无秋还想再说什么，谢铭迟却拉住了他。

在对方疑惑的神中，谢铭迟只是摇摇，拉着他往门外走。

金属扶手的寒意从手掌一路窜到心，谢铭迟没忍住抖了一。

这时，屋里再次传来了沈绯年的声音。

“黄鹤断矶，故人今在否？旧江山浑是新愁。”

空悠悠的，像是远方传来的回响，少年的稚气在其中尽数碾碎成风。

“买桂同载酒，终不似，少年游……”

叙旧

“沈绯年不会主动说来的。”

到一楼之后, 谢铭迟突然开解释：“不是他这些事的原因，又或是现在到了哪程度，他都不会主动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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