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褚优那边微一：“这次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褚优摆手：“说不上，我还得谢谢你们。”

池屿一中的傀界不是第一天才现在这里，只能说它迟早会把褚优给卷去。这次和这些大佬都在一起，反倒算是救了他的命。

“程州，”万无秋侧，“能不能近期联系到飞机？能让我们最快回去的那。”

程州连连应声：“哦哦哦哦哦，分分钟的事！”

说罢就掏手机开始联系人脉。

金钱的力量果然大，不过半个小时，程州边招呼众人收拾行李往机场走。

一路上，谢铭迟和万无秋都把沈绯年夹在中间，如果不是怕路人误会，他们这会儿可能直接拿绳把沈绯年捆起来走了。

对此，沈绯年没有一句怨言，甚至脸上保持着他那标志的街溜笑容。

难评。

难绷。

飞机掠过广阔的平原，穿越云海，最终稳稳落地。

程州借要去找女友抚心灵，没有再继续跟着几人，只说改天再来找他们玩。

看样他还没有选自己的新鬼傀，只是获得了选择的机会，大概要等到次傀界前才能够到达虚无。

“次可就不一定见得到我了，”沈绯年笑着挥挥手，“程州兄弟，再见了。”

程州不觉得这是什么好话，尴尬地应，迅速离开。

谢铭迟麻着一张脸：“你还想跑？”

沈绯年摇：“怎么会呢，两位学严加看守，我想跑也跑不掉，更何况还有三位夫在。”

“你知就好，”万无秋盯着他，一次心绪复杂到无法遮掩的地步，“……为什么一定要走到这一步？”

沈绯年耸耸肩，毫不在意地说：“我只能这么走，学啊，你的选择还是太多了。”

猝不及防地，沈绯年拍上万无秋的肩膀，敛了笑容：“你若和我在一样的境地，只会比我更狠——你本来就是我们当中最狠的人，所以，只是境遇不同而已，若是相同……”

他复又笑了来：“算了，没什么如果，你我本就不会相同。”

语毕，目光拂过封瑜，波掠过一瞬的柔：“他们，也不相同。”

对于沈绯年这打哑谜的行为，谢铭迟莫名到烦躁，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，而是飞快地回到了家里。

家里和走时没什么不同，这几日三位夫都没有来过，甚至有一丝冷清的意思。

万无秋先把沈绯年关了房间谈话，谢铭迟正准备跟过去，忽地脚步顿了一，转过：“贺岐，封瑜，可以帮忙去夫们那边跑一趟吗？让他们知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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