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岐“唔”了一声，问：“那我混沌的时候……是在什么地方？”

不过仔细想了想，这样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。

谢铭迟怕他一接受不来，就小心地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
谢铭迟在纠结：“他……”

万无秋开，：“你记不记得之前沈绯年说过，被鬼杀死的鬼傀，一般是被怨念吞噬了，被一个怨念整个吞去，会成为鬼的一分？”

既然这样，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。与其让他一直这么迷茫着，还不如给个痛快：“行，那你来听。”

贺岐的声音突然传来，谢铭迟抬看去，却看见贺岐蹲在楼上本没走远：“我想知我到底为什么这么奇怪，我其实一直都知自己和正常人不一样，没人会白日梦还梦游，也没人能站在门就闻到冰箱里糕变质的味。”

因为如果让他归类，不严谨一，他也会这样。

谁知贺岐并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，反而是松了气：“没关系没关系，鬼傀也可以，不是什么不正常的生比什么都好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万无秋看他，默默地了。

“哥，我想知。”

”

“世间各，”沈绯年幽然，“吞你的鬼在哪里，你被吞的那分就在哪里。直到那些鬼大分都因为怨念消散而消失，你的本才会行重塑。而且你分散的时候，其实每个分都活着、有意识，你知自己在天涯海角，但没办法找到自己，明白我意思吗？”

谢铭迟了，示意他还记得。

贺岐也反应过来了这：“噢……所以我是个鬼傀噢。”

万无秋的话里有很多信息，而这些信息对应到贺岐就是——他其实是一个鬼傀，只是因为一些原因被许多怨念分，贺岐和他遇见时，刚好是他一切都推翻重来的时候。

他不知让贺岐知是好事还是坏事，从小到大都是他一直在帮贺岐扛事，虽然贺岐已经到了自己决定的年纪，但是……

他还记得沈绯年后面还说会有鬼傀被好几个怨念分的况，但结果是怎样他没说，被万无秋制止了。

贺岐立刻就了楼，但是又很张，他怕自己一接受不了。于是就在谢铭迟后坐在了楼梯上。

谢铭迟不知为什么贺岐会把鬼傀归类到“正常生”的范畴。

谢铭迟沉默了，不知该说什么。

他眨眨睛，说：“哥，我看到你把那块糕扔掉了。”

万无秋接着说：“如果鬼傀被怨念分，就会是贺岐这况——不生不死地混沌许多年月，然后如同寻常婴孩一样一切推翻重来，但官和意识会异常灵。像他刚才的况，明显是被什么东西牵绊到了。”

谢铭迟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