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岐抖了一，声线都不太稳：“那……什么叫意识灵啊？”

“大概意思就是，你还有一些分没有被鬼吐来，现在你的会对那些分存在的地很，”沈绯年说，“但凡受到那些鬼有异动，你就会现刚才的状态。”

这到谢铭迟有问题了：“可贺岐每次问题的时候，我也会不太对劲……”

他有了一个很不好的猜测：“不会我就是其中一个鬼吧……”

“那倒不是，”万无秋连忙说着，停顿一会儿，想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表达方式，“只是你、贺岐，还有那些鬼，有些牵扯太久的渊源。”

谢铭迟松了一气，不是他想的那样就好：“那我……”

“还是人，”万无秋看了他的疑虑，解释，“其实现在待在你家的五个人，都在千年前有些渊源，你不用太在意这个。”

谢铭迟思考一会儿，问：“所有的傀儡师都会像我这样吗？”

“不会哦，”沈绯年叼着一拆开的糖说，“学是天上地独一份的噢。”

所以其实虽然他还是人，但和正常人、甚至和正常傀儡师，还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
他能想起上辈的事，这事就已经够离谱了。

谢铭迟直觉自己这个况也很麻烦，排除正常傀儡师和鬼傀的范畴，他觉得自己这个独一无二的况不是什么好事。

而且他到底是什么况，万无秋不是很愿意提起。

贺岐把自己发挠成了窝，才默默发问：“那我……需要把那些分找回来吗？还有我全找回来之后会怎么样啊，会死吗？”

室沉默了一会儿，就在沉默即将发酵成尴尬时，万无秋说：“有夙世牵连的东西，解决了最好，会斩断一些本来就该断掉的牵连。但我不知全找回来会怎么样。”

他摊了摊手，说：“因为你这个况也是天上地独一份。”

贺岐了，开始思考人生。

就在这时，封瑜终于打完电话回来：“学们，我和家里说好了，起码这个假期就住在学这里……唔学校那边导师也给我打了电话，说我上学期的一首曲创作有问题，让我去西面采采风，所以我可能这几天会离开几天。”

谢铭迟朝窗那边看了一，更沉默了。

好巧不巧，贺岐失神状态要去的方向也是西面。

“我想好了，哥，”贺岐抬，十分认真地看着谢铭迟，“我想去找一找，虽然我现在过得很好，全靠你照顾……但是既然已经过了这么久，我也想给自己一个代，我……”

谢铭迟简短：“行。”

贺岐打了很久的腹稿，已经准备好篇大论说服谢铭迟了，结果他哥这么快就答应了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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