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茵茵仿佛被人刺伤，浑瞬间绷：“有什么可笑的？”

“不是可笑。”玉求瑕嘴角的笑意完全收不住，嘶哑地低笑了一会儿，才说，“……好吧，也许是很可笑……她那么心积虑地对待我们，最终我们好像走向了相同的路。她要是还活着，会气死吧？”

玉茵茵冷漠，显然很明白这个‘她’指的是谁：“她不会生气，她只是会表现得失望，她擅这个。”

玉求瑕反驳：“记忆中她从未对你表现过失望？”

“哥哥，说实话，我可以理解你的痛苦，你却未必理解我的。”玉茵茵叹了气，语带苍凉地，“在你里，也许是我独享了父母的，可在我里，却是你霸占了他们的所有期待。”

玉求瑕的笑容收敛起来，手也离开太，他微微侧，正对着玉茵茵，有些郑重地看着她。

玉茵茵却不说了：“当然现在说这些也都没有意义了。”

玉求瑕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，她也没有再说去。

玉求瑕最终叹了气，语调来，似乎是求和的信号：“你知我们全家都是灾难，我不想把它带到方思前。我们独的机会不多，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。你最好想想你还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这个哥哥说。”

“我没法说。”玉茵茵，“我们从来没有好好说过话。”

玉求瑕直白：“现在说吧。”

玉茵茵透过田笑的睛仰望着他，看到他异常认真的神。在灯光她的底亮晶晶的，似乎有泪。最终，在黑暗和诡异世界的压迫，她看似完无瑕的外壳也缓缓开裂，她也选择退了一步，吐了多年来未曾对任何人吐过的真言：“这么说起来可能对任何人都不公平，特别是对你，你也许会觉得我不是东西……但我只能为我自己的受负责，这受太烈了我没有办法忽视——我认为我得到的是虚假的。”

“他们看似满足了我的所有要求但他们对我没有期待，他们的所有期待都在你上，这就是我的受。我认为他们给我的都是虚假的，是重男轻女的遮羞布，是幸福家的假象……所以我用尽全力地努力，我要一切都比你，我在比你小的年纪就得到了小梅奖……可是你知迎接我的是什么吗？赞赏，一如既往的赞赏，一如既往的于表面……我可以觉到，他们并不为我的成就发自心地开心，所以从那之后我不再唱戏……然后呢？他们一如既往地支持了。可是你呢？你那么讨厌唱戏，唱到哭、唱到离家走，他们却还是要你唱……在我看来，至少在当时的我看来，认为只有你是被期待的。”

“后来我放弃了，放弃像他们索求真和期待……我以为我放弃了，不过现在看来，我是在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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