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前，田笑找到了他今晚的第一位“客人”，跟对方去对面小招待所开了房，玉求瑕和方思并不担心他，再怎么说他经历了这么多世界，素质早已于常人，玉求瑕跟他说的是掐了事。

但玉求瑕知他还有别的办法。

玉求瑕接着问：“你现在的异能是什么？幻术？”

田笑沉默了一瞬间，勉扯一个笑容：“玉导，您在说什么……”

“行了，玉茵茵。”玉求瑕冷笑一声，“他听不见，不用装了。”

电影23

田笑清澈中略带愚蠢的表一寸寸褪去, 最终，他的嘴几乎变成一条直线，鼻翼收, 心描绘的大卧蚕似乎也奇异地平复，态舒展开来——其实他的态一直很舒展，经过密的训练——然而这一刻, 他却忽然更了一些，颈脖都更显修。

眨之间, 他的气质天翻地覆，与玉求瑕面对面站在一起，哪怕相迥异, 却也像是一个模刻来的一般，矜贵冷淡。

玉求瑕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久别重逢, 不打声招呼吗？”

田笑，不, 玉茵茵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 松叫了一声：“哥哥。”

也是这一声之后, 玉求瑕的表有开裂，他的角和嘴角都有细微的颤动, 他在极力压制。

终于，他敌过了心翻涌的绪, 问：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到他里的？”

“一开始。”玉茵茵到这里似乎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，“在‘弗兰肯斯坦世界’，第一晚他就犯规则看了镜。刚好上一里我的能力与镜有关，就趁虚而了。”

玉求瑕捕捉到一个词语：“上一？”

玉茵茵掀着看他，虽然是别人的睛，却完全是玉茵茵的神, 带着一该死的笃信与讥诮：“你早就已经发现了吧。”

玉求瑕算是默认，继续发问：“一共有几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玉茵茵，“我只知我死在上一里了，‘野鸭世界’，幸好是死在地镜，我的一分顺着镜逃了来。”

“这么说从‘弗兰肯斯坦世界’之后，田笑一直是你？”

“不，大分时候是他自己。”玉茵茵微微摇，“我很难解释，总之大分时候他还是他自己，包括他自己觉醒的异能，也是他自己的：‘完表演’。我们两个的异能结合在一起，才能凑幻术，也是我最近才发现的。”

“这怎么说得通呢？”玉求瑕眉蹙，“你说他已经犯规则死了，一个死人怎么还能觉醒异能？”

玉茵茵：“他是一个虚幻的壳，真正的他本就不在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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