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实是一段很有信息量的话，方思想到，这表明森林参加“林神祭”的时间是个人选择，而且一生只用来一次，接受“检视”。

可这时他忽然听见旁的玉求瑕发了一声嗤笑。

他转去，跟玉求瑕对视了一，随即他想到自己照片中的元观君，一团黑雾，实在不像是能“问心无愧”的样。

其他人倒没有注意到玉求瑕的这声嗤笑，余民接着说：“我来是因为活得差不多了，又还有些力气。”

李灯：“我是妈妈让我来的，她说我会没事的。”

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说了，但不是所有人都说了，原因也大差不差，老的就是活得差不多够了，小的就是相信自己没事的。

方思和玉求瑕都没说，也没人注意到，再晚一，众人就各自散了，在里找到避风的角落休息。

方思和玉求瑕靠在一起，到有鼾声响起的时候，方思把手放在背包上，用神询问玉求瑕，要不要继续对照片。

玉求瑕微微颔首，方思便将背包抱起来，斜放，掀起上面半边，直接在背包里看着照片。

“我忽然有个想法。”方思，“你找找，看有没有那个，那什么……卡洛琳。”他一时间差没想起来田笑在这个世界里的名字。

玉求瑕看了一会儿：“没有。”

方思又检查了几遍，确认没有，他又问：“琼呢？”这是李灯的角名。

他问完之后就跟玉求瑕一起看，片刻后，玉求瑕还是摇：“没有。”方思也跟他一起确认了这个结果。

同时，方思觉一大的寒意降临在他的灵魂上，让他一震战栗。

他不得不想到了那张空旷教室里的照片。

那张照片只拍了田笑和李灯。

而这张照片，却拍不田笑和李灯。

他不知这中间有什么联系，可他无法遏制在心中蔓延的严寒与恐惧。

“别怕，我在。”玉求瑕察觉到了，伸手揽住他的肩膀，沉静的声音带来的安抚意味，“振作一……还有一个人呢。”

方思狠狠眨了睛，自镇定来，将目光又放回照片。

这张照片上少了三个人，除了田笑和李灯以外，还有谁？

方思看了半天，往玉求瑕怀里缩了缩，但还是听见自己的牙齿在打颤：“我觉得……整个‘世界’都在扰我们，让我们找不到那个多来的人……”

玉求瑕又抚了抚他的肩膀。

他急促地了两气，忽然眶一酸，片刻之后意识到自己闻到了玉求瑕上的香气。

然后他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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