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说的，给他俩找事。”玉求瑕, 这倒是跟方思想的差不多。

过了一会儿，底片上显现黑白图像。

拍这张照片也不是为了追求多的质量，能看清形就行，方思省略了一些步骤，缩短时间洗了这张照片，以免夜梦多。

他将洗好的照片拿起来，走到拐角，能借到外面一光的地方开始看，玉求瑕也凑过来一块儿看。

照片上的人们乍一看都是自然平常的穿着和相貌，没有他在小屋中拍的那诡异照片。他们疲惫地凑在一起被画面框着，正是所有人刚从沼泽里上来、在收拾东西的时候。

“1、2、3、4……9、10……”

方思睛，又数了两遍，难以置信地喃喃：“只有10个人。”

一寒意席卷全，他有些惶然地转去看玉求瑕，只见玉求瑕眉锁，显然也跟他发现了一样的问题。

“你确定你把所有人都照去了吗？会不会有人没照到？”

这问题对方思这个资历的摄影师来说简直是侮辱，拍全景还能少拍人的？而且他拍的时候明明非常注意这一，多次确认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了镜框。

可他现在竟然有些不确定了，嘴不可遏制地哆嗦起来：“拍到了吧，我应该是拍到了的……”

一刻，后颈一凉，是玉求瑕的手覆在了上面，玉求瑕的手也很凉，但也很有力，好像从那里将他的灵魂拎了起来，让他一个激灵振作起了神。

“别怕，别怕，冷静一。”玉求瑕，“我刚刚说得不对，只是慨，不是疑问。我知你照到所有人了的……我们现在来看看有哪些人不在这里面吧？”

两人的目光又回到这张不甚清晰的照片上，从看到尾，又从尾看到。

方思只觉周寒意更甚：“我看不来……”

那觉很奇怪，难以描述，他好像又回到了小屋中，注意力只能集中于一件事上的时候，就是当注意力集中在人数上时，他所关注的就只有数量，仔细看每一个人的时候，又因为只能注意到一个人，看到第三个人的时候，就会完全忘记第一个人。

这么来看，对这些真人，似乎也是这觉：在他里，每个人他都认识，没有多任何一个，可总数就是多了一个。

那有没有可能……同一个人被算了两遍？

或者说……真的有一个人，分/成了两个？

那现在照片中的这10个人，又要怎么实清楚？

玉求瑕似是陷了同样的难题，沉片刻：“你看着外面的人，一个一个给我念，我来确认照片上有没有。”

“好。”

方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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