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瑶的睛微微睁大，又轻轻，好像陷了沉思：“这有一人意料。”

方思反问她：“为什么？”

周瑶斟酌了一：“……这么说吧，我个人认为，绝大多数人的思维应该是——如果没考上，我就去死，而不是反过来……不过每个人都不同，就像你说的，每个人有自己的命运。”她微微向前倾，“你说吧，我在听。”

“我知大多数人都会像你说的那样想，这可能也是我没办法很好地大家的原因。”方思，“我当时，已经失去了一切，本来没有任何可以留恋的了，这时候拿到了录取通知书，我就觉，这可能是上天跟我开的一个玩笑吧，给我一甜把我留来，之后还有更悲惨的事在等待我。”他轻轻笑了一，“当然同时还有另一想法——我惧怕改变，我怕我真的走上这条路变好了，就会遗忘、丢弃、怨恨我曾经的生活，怨恨我的母亲、我的妹妹……说实话，我确实不太喜她们，可我也不想把她们抛。”

周瑶：“我可以理解一了。”

“之后我把命运给了一枚币，正面生，反面死。你知结果了。”

“谢那枚币。”周瑶也笑起来，她知方思需要的不是她的同，“那现在呢？你遇到了什么麻烦？”

“我觉我又收到了一封录取通知书。”他的睛直直盯着天板，有些空茫，“我没跟你提过，其实不久之前我也收到过一封，只是很快我就知那是假的，现在这个，我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
“你希望它是真是假？”

“当然是真的，这一次我不会再把命运给币。”他说，“但如果是假的，我不知我要怎么承受。”

周瑶微微偏，有些不解：“可你现在跟当年应该不一样了，我是指那‘一无所有’的状态。”

方思很奇怪地看着她：“有什么不一样？”

周瑶也直接愣住了。

“有什么不一样？”方思又问了一遍，却自问自答，“在我看来，并无不同。”

“甚至于更弱——为了避免知它是假的，我希望自己现在可以死去，至少……至少它现在在我手上，以真实的名义，我死的时候我是拥有着它的。”

他好像忽然忘了她还在场，慢慢转望向窗外，喃喃：“如果我现在死掉，那我最害怕的事也不会发生——至少我不会知了。”

周瑶张了张嘴，却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，她迟疑了几秒，伸手摸了摸方思的发鬓和脸颊。

方思神思恍惚，只觉一只女人温柔的手抚过他的面庞，在一个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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