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了吗？还不够吗？

他迷迷糊糊地想：被他杀掉的人可以获得新生，那他呢？

……真的要，“全杀光”？

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……

他慢慢闭上睛。

“喂喂喂还有我呢！你先别死啊！”一个黑影在他残存的视线中现，是田笑，“喂喂——”

他觉田笑在拍他的脸，但他实在是没有力气，直直坠黑暗。

听觉持到了最后，还能听见那个演员的声音：

“憎恨万岁，蔑视万岁，反叛万岁，死亡万岁——（5）”

“当她带着屠刀走你们的卧室，你们就知什么是真理了。（6）”

幕间20

眩、想吐, 这是方思在找回意识之后的第一觉。

五渐渐回归，他发现自己在自己的车里，车停在应急通上, 左边是如织的车，右边是远的城市灯火。

有人在外面敲他的窗问是否需要帮助，他胡摆手, 然后翻手机，给玉求瑕拨了一个电话, 意料之中没有人接，之后他在网上查了玉家大宅楼盘业的电话，让人去玉求瑕家里看看。

十分钟后, 他接到了对方的回电，对方说他们发现玉求瑕倒在客厅, 现在已经房间，并拨打了急救电话, 正在等待救护车。

方思表示一切费用他来承担, 请尽快把人送到医院。

一个小时后, 方思到达了三院，隔着icu玻璃看了玉求瑕一, 有医生过来给他说明况，他左耳右耳本听不去, 最后了十天的费用，并联系了游嫣。

已经是夜，现在联系人家女孩可能不太好，但方思觉自己也不是太好，电话打完转刚走到拐角就一栽倒。

急诊室又忙了起来。

再睁开睛的时候床前的是周瑶，方思更不好意思, 沙哑：“学，抱歉，大晚上的……”

“已经中午了。”周瑶本来在看手机，见他醒了，站起来把手机倒扣在床柜上，又坐回去，陪护椅离床柜有一段距离，这么一来她便碰不到自己的手机，这是一副促膝谈的架势，“放心，玉求瑕在隔，况还比较稳定。”

方思叹了气：“学，我没……”

“过度疲劳引发的休克，你最近什么去了？”周瑶打断他，“或者说，你们两个什么去了？”

方思闭嘴了。

“我记得我跟你讲过，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讲？”周瑶的语气缓和来，“你现在想要说说吗？”

方思张了张嘴，最后却只吐来一句：“抱歉、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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