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吭哧吭哧就要过来帮他搬书，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被玉求瑕狠狠瞪了一，但还是着揽了方思手中一大半。

楚南倒是跟没看见他们一样，转就回到了一班教室。

三人跨过走廊，走到四班，然后就看到四班的班主任站在门，似乎姓宁，是个黑框镜的严肃男人。

“方思是吧？”见他们过来，宁老师直接朝教室里一个空座一指，“你坐那里。”

看到几人把东西搬去，然后就走了。

位置还是在最后一排，不过是在靠窗那边的第二列。

李灯也在这个班，见状立即凑了过来，田笑本来也是这班的，搬走之后就只剩李灯一个，虽然是个沉稳的中生，但也只是个中生而已，一个人待在这个班里，心里还是虚的。

“你要搬过来啊？”李灯这姑娘有意思，不知是不是青期作祟，有羞于喊“哥”，对谁都是用“你”代称。

“对。”方思一边收拾课桌一边，“我转理科了。”

其他人都对这番快考了转理科的行为表示了惊讶。

课间时间所剩不多，玉求瑕卡着：“中午你等我。”

就上楼去了。

在他去后没多久，铃声响起，第三节课开始了。

无脚鸟11

四班的第三节课是理, 第四五节课是数学连堂。

方思全程听得聚会神、云里雾里。

他自己本就是文科的，数学成绩也不尖，这时候忽然让他来到了还有一个月就考的三理科班, 数学还稍微好一，理对他来说完全就是天书。

周五的周测迫在眉睫，他连剧本的事都没空去想了。

第五节课课就到了午休时间, 他被这连着的三节理科课打击得无完肤，都是李灯过来叫他他才回过神来。

跟女中生一起走教室, 就看到站在楼梯拐角那儿的玉求瑕。

他们走过去，蒲天白也刚好从一班教室来，四个人便一起往堂走。

玉求瑕看了方思的低落, 直接：“没事，剧本已经来了, 我们很快就能去。”

“剧本来了？”蒲天白睁着大睛问，“是什么？”

玉求瑕没有隐瞒：“《琵琶记》。”

戏曲对一个理科班的女中生应该很遥远, 李灯却乎意料地讲了主角的名字：“讲蔡伯喈和赵五娘的那个本？”

方思有惊讶, 随即想到了她的那位叫李故云的母亲, 玉求瑕没有提过更多，但显然是旧识, 也许和玉家有些关系，很有可能也是戏曲圈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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