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俊明：“外面来的。”

方思觉得有不对劲：“他从外面来的还有本事在里面看小说？心够大啊。”

吴俊明叹了气，不似作伪：“他说多半是要死了，他想在死之前把那本小说看完。”

方思有些理解不了。

吴俊明凶戾的表现了一丝裂痕，嘴在颤抖：“是生活老师杀了他吗？”

方思想着昨晚还开导夏良才的老云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
吴俊明又接着问：“……余青青真的死了吗？”

但他的这些问题，此时没人能给答案。

场面停滞了片刻，方思开：“吴俊明，我也有事要问你。”

“你问。”

“你在警察局见到的父母，是得像你的父母，你认来他们不是，还是本完全就不是你的父母？”

吴俊明的表却一变得非常奇怪：“……我有说过他们不是我的父母吗？”

方思只觉得浑一凉。

吴俊明好像陷了一相当迷茫的境地，整个人都有呆滞了：“我有这么说过吗？”

方思看着他，心中生一不祥的预，好像他一秒就会变成怪。

这时玉求瑕说：“快打铃了，先回教室。”

吴俊明懵懵懂懂应了，在他转的瞬间，方思掏手机，对着他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。

拍来了，一个正常的穿着校服的人走卫生间，从照片上来看没有什么不对。

玉求瑕也瞄到了他的手机，：“看来还算是个人。”

“那他怎么不记得……”方思忽然有些犹豫，但还是转小心问，“那你记得吗？”

他在问玉求瑕是否记得吴俊明说过自己父母不是自己父母，他要确认记忆问题的是吴俊明还是他自己。

“记得。”玉求瑕很肯定地说，随即轻轻揽了他一，把他往外带，“先走吧，确实要打铃了。”

三七班和吴俊明所在的九班都在五楼，不过吴俊明已经走上去了，方思和玉求瑕还落在后面，在楼梯拐角，恰好无人之时，玉求瑕忽然凑近方思耳边，说了一句：“我知是什么剧本了。”

方思转看他：“是什么？”

玉求瑕垂眸看着他的：“《琵琶记》。”

方思这才反应过来，他浮现的那个印记不是个羽球拍，而是一只琵琶。

三七班的第一节课就是地中海的历史课，依然是讲昨天的卷，在这况，方思很难集中神专心听课，思绪不禁飘到玉求瑕说的《琵琶记》。

他对中国戏曲了解不多，但在大学时选过一门中国戏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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