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，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：“喂，是我，你俩在里面吧。”

方思觉得奇怪，意识转去看玉求瑕，但他们离得太近, 他这一转，鼻尖差碰到玉求瑕的脸颊。

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问：“好了没？”

“我说你俩到底有没有想到去的办法啊？”吴俊明黑着一张脸，包着他整个的纱布已经撤掉了，现在只有额角贴着一个方块形的，他死死盯着两人说，“我们宿舍有人死了。”

无脚鸟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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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瘦了，很瘦。”吴俊明肯定，“他已经连续两晚被抓到看小说了，在课堂上也被抓到过一次……不知那小说哪有那么好看……”

这时，外间忽然传来一声门响, 有人来了。

玉求瑕：“给我看。”

玉求瑕却嫌他慢, 啧了一声，一就把他的衣服拉起来, 赤/的膛。

玉求瑕：“什么？”

方思犹豫了几秒，并没有立即判断这个“我”究竟是谁，玉求瑕却已经推开门去了：“吴俊明，怎么了？”

方思犹豫了一瞬间, 然后就拉开校服拉链，撩起t恤摆，往上卷。

玉求瑕：“怎么死的？”

玉求瑕三两步走上前来拉住他的手腕, 把他往教学楼带，快速地走男生厕所，然后把他推了最里面的隔间。

“昨天晚上在宿舍里看小说被老云抓了，一直没有回来，我问其他室友他去哪了，他们的意思全是叫我别。”吴俊明说，“但我觉得他死了，因为我在楼垃圾桶看到他的衣服了，他在教室里是我前座，衣服上有个红是我画上去的，我认得来……”

他指着自己的心：“在这里，一个羽球拍。”

没被锁住了。

“我看到了。”玉求瑕低着, 脸离他的肤非常近, 他能受到清浅的呼。

方思并不觉得冷，但在玉求瑕专注的视线，肤却自顾自地起了一片疙瘩。

玉求瑕又问：“他是从外面来的还是原住民？”

然后, 很忽然的，他觉到一微凉指尖轻轻拂过膛的肤, 之后他就开始颤栗——应该说是他的，不受他控制地, 颤栗。

那人依然没走，片刻后，一声清晰的锁扣声传来。

两人噤声，打算等那人走了再继续话题。

“你这个……”他听到玉求瑕的声音，“不是羽球拍, 是……”

然而那人来了之后，却并没有上厕所的声音，也没有隔间或用洗手池的声音。

玉求瑕问：“他瘦了吗？”

方思反应过来，也跟在后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