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、什么？”何乐为脑里闪过无数血、挖肾名场面。

“你受伤了，手一直在抖。”许温颂很平静地陈述。

他先被带着去了外科检查，又被行推去拍x光片，最后被送心理科诊疗室。

“我没有事，就是有吓到了。”何乐为说。

但当心理医生让他复述今晚发生的时，他指尖颤得更厉害，整个人的神状态很不对劲。

每次说到一半，就要开始碎碎念，怔那样：“我没事，我不怕，我不怕的。”

心理医生碰了碰他的手，何乐为直接起来，“别碰我。”

然后就开始掉泪，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小瞎太迟钝了，导致比绪先一步反应过来。

“他们、他们在笑，我的嘴碰到了地板，我的衣服被坏了，盲杖和袜都不见了，我、我好害怕，我想他了。”

他好想好想陈政年，想躲在他怀里哭，说自己有多委屈、有多恐惧。

许温颂抬起了手，却定在何乐为发上没有落来。

何乐为开始无法接受跟别人肢接，明明之前那么喜。

他只能拉着许温颂的衣角走，许温颂递给他一件外，“谁让你过来的？”

何乐为跟他讲了店老板的事，那边的工作彻底不能了。

许温颂觉跟这个小男孩很投缘，所以他们开始频繁地联系，当然何乐为依旧没办法跟别人碰。

他没有钱，也没力去治。

后来，许温颂把他介绍到一个很大的音社团，工资是现在的三倍，何乐为选择了离开聆音。

提离职那天，他没有隐瞒，谢泽霖看着亲手带来的cv去到更好的地方，自豪的同时，心也很复杂，最后只是叹气：“去吧，有时间记得回来看看。”

何乐为说好，但再也没有回去。

刚开始只是因为新社团忙，领导很严格，后面无意中得知了聆音同事们的想法，才知大家都骂他白狼。

他们说得对，何乐为笑了笑，无法反驳。

那天，他换掉手机，把所有人都埋回忆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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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乐为简单地略过在店的那段经历，只告诉陈政年小叔叔生病和离开聆音的事，更多的东西他没法说来，只觉得难堪。

“陈政年，我是不是很差劲？”小猫又问了一次。

这次陈政年很很地抱住他，吻了他的鼻尖，“何乐为，我很少去评论一个人，因为我不在乎。但你，是第一个，也是唯一一个，让我觉得佩服的。”

“这句话我说过很多次了，你不差，你很优秀。我不是在安你，我是真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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