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乐为诚实：“家里有人生病了，是很急。”

老板先是笑了，何乐为没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，接着就听见对方说：“那巧了，明天有个大单，给大客，他会给很多小费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“大客？”还给小费？

何乐为的工资是人算的，价位看餐，各有不同，但还从来没见过给小费的。

“放心，老客了，正经人。就是需要你上门。”

“上门吗？”何乐为犹豫了，他睛不好使。

老板摸了摸他的手背，何乐为立刻缩回来，“有钱人不到咱这小店来，喜喊上门的，你要是愿意，工钱给你翻三倍。要不乐意我就喊别人，多的是人想去。”

三倍工钱，还有小费，对于何乐为说确实是致命的诱惑。

叔叔的病不能再拖了，他的全积蓄、连同婶婶变卖家产的钱只够得上前期手术。后期的恢复、住院都需要钱，他没有理由拒绝。

所以何乐为去了，但店老板所说的大老板并不只是一个人，房里更像在举行派对，有很多男女在喝酒在尖叫。

那个请他过来的人把他带房间，直接将他压到床上。

“先生！先生，请自重。”何乐为用力推开对方，但他最近瘦了太多，哪怕来几块肌，还是抵不过别人重压制。

“你装什么？过来不就是这个的吗？”男人往他耳边呼气，酒气冲得何乐为直咳嗽。

“哪个？我是过来的。”何乐为使劲挣扎。

男人有些迷瞪，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，“哦，你是那个瞎，新鲜货。”男人掐着他的腰，“得不错，以前还没玩过呢。”

说着，对方把手伸衣服里，何乐为顿时瞪大睛，大声叫唤：“什么啊！救命啊！”

外音乐炸响，本没有人会在意一个瞎的命运。

何乐为被扒掉了外衣，躺在床上绝望地想：原来不是世界对他友善，只是他从前运气好，走过的路，都有人庇护。

聚会

何乐为在男人脱他的时候狠狠踹了一脚, 用了十成十的力气。

也不知踢着哪了，男人痛叫一声，从他上来。

何乐为抓准时机, 立翻, 烈的求生让他准找到门的方向，他跑去了，可是碰上更多人。

这时候房间里的男人回神，朝外面的人呼一声：“抓住他，别让他跑了。”

像恶的咒语，何乐为只能玩命地跑。

可一个瞎怎么可能跑得掉呢，他们人太多了，何乐为是蝼蚁、是蚍蜉, 躲避着那些以碾压弱小取乐的正常人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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