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是看见人为难的神，他心就了。

对待何乐为，他确实有很多始料不及和意料之外。

“起来了，走了。”陈政年不耐烦地去拉他，喝醉的人像死猪，哪怕再瘦也不是随手一拉就能拉起来的。

“谁说我怕了。”何乐为忿忿，又是惆怅：“团建要两百块钱。”

“团建，谁说的？”陈政年把他丢的鞋摆好，又取拖鞋放到沙发边。

陈政年直接把人背起来，敷衍地打个招呼：“走了，你们慢用。”

谈话不了了之，导演没问来什么，陈政年也没说什么。

何乐为被问到了，眉心拧起来考虑了很久，最后瘪嘴：“只能不去了，唔……好惨一瞎。”

“怕了？”陈政年看见他冒来的泪珠，拇指顺手抹掉，调侃说：“不应该啊，你不是住房都不怕吗？”

只是回到餐桌时，看见何乐为倒在醉鬼谢泽霖上，除了突如其来的不适，心里还多了一异样的。

“那怎么办呢？”陈政年逗他。

“团建，我也想去。”他自己会脱鞋，摸着家准躺到沙发上，两只手心塌塌地盖上肚。

当然，他对自己是有信心的，只是没法打保票。

陈政年没觉得这是什么难事，不怎么走心：“那就去。”

“嘛我，我也要回去！”醉鬼何乐为掌心拍在陈政年上，发“啪”一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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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没醉的人便看着他笑，一杯12度的尾酒也能喝醉，他们乐为多少是惹人怜。

这回小瞎安静了，枕着陈政年的肩睡了一路，到家才开始闹腾。

陈政年没忍住笑声，伸手了人气鼓鼓的脸颊。

陈政年不由想起何乐为第一次喝醉的那个夜晚，那次还勒令人不能再碰酒，这次却怂恿对方喝尾酒。

“不走，我要喝尾酒，好喝。”何乐为有些亢奋，呼。

“咦？”他歪了歪脑袋，“的，怎么变了？”

他没有过远门，不知有没有能力照顾好自己。

何乐为看见上烈的光，躺着看更亮，他眨两，“阿、阿霖说的，要团建，去海边，我也想去。”

何乐为沉默了，睛一直睁着，直到被天板的灯照得睛发疼，开始往外渗生理泪。

但他依然不认为这是喜，也许小瞎对他来说是有特别，但也仅此而已。

他对这个房的熟悉程度，甚至超过了屋主本人。

小瞎也是小财、吝啬鬼，工资才发没多久，不声不响在陈政年枕底了房费和伙费，其余的便收小金库里，不肯动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