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陈政年也不跟导演站一条线：“没什么病，这剧肯定会火。万一没火，先吃一顿更不亏了。”

“哎，你变了啊，你以前不这样。”导演大惊。

何乐为听了，哈哈直笑，现在的陈政年有接地气儿。

“笑什么，再笑，罚你喝酒。”导演朝何乐为说。

何乐为霎时大惊，“不喝不喝，那玩意儿太苦啦。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，酒可是好东西啊，你觉得苦，是因为你没品到好酒。”

导演年纪就比他们大个几岁，开却染了满老古董的坏病。

何乐为有些犹豫，人世故他懂得不多，但也在努力学。他不想以后遇见要喝酒的况，扫兴的那个人。

“尾酒要不要试试？”陈政年突然问，还饶有兴致地补了句：“甜的。”

这家餐厅有一片调酒区，调酒师技术还算可以，况且尾酒度数也不。

“甜的？还有甜的酒？”

陈政年想说甜的酒多了去，但开却格外温和：“我给你一杯，不喜就给我喝。”

“好哦。”何乐为乖巧地学着书里的描写了。

旁边的导演越看越不对劲，他没见过这样的陈政年，一时惊讶地合不拢。

见人吃得差不多，用酒杯碰了陈政年的，“烟，去吗？”

陈政年抬起半边：“我不。”

“我知，我，我们聊聊。”

陈政年不认为他们之间有什么话需要到私底去聊，不过对方是目前的上司，面他还是会给。

可惜导演自以为跟陈政年还算熟，站在走廊刚起支烟，会被人勒令掐了。

“味儿大。”陈政年毫不客气地说。

“行，就你。”导演真掐了烟，转随意问：“你跟那个盲人怎么认识的？”

陈政年蹙一眉：“他有名字。”

“啊，那你跟乐为怎么认识的？”导演从善如地改。

陈政年不着他的：“你到底想问什么？”

导演尴尬地咳嗽两声，像是在酝酿什么，许久才直言：“男人也可以喜男人，你知吧？”

陈政年先是一愣，接着立刻意识到对方的意思，颇荒谬地笑：“我知，所以呢？”

“你对他好。”导演陈述说。

“谁说对他好就是喜他？”陈政年脸上没了表。

导演却看着他，摇摇：“问题是，你对谁好过？”

例外

喜何乐为？陈政年从来没有想过。

他不清楚怎样才算喜，他没有喜过什么东西，更别说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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