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哭，哭坏了，就连光都看不见了。

“坏什么？”陈政年帮他把挂在脖上的耳机摘来，两张纸巾到人手上。

“哭了睛会更坏的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说，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。

陈政年顺手给抹了，好笑：“谁告诉你的？谁跟你说哭了睛会坏？”

“适量的泪能够清洗球的表面，起到球、杀菌、稀释有害质的作用，对于保持睛健康是有益的。”

“啊？真的假的？”何乐为听得一愣一愣的，“那书里面怎么还总有人哭瞎？”

“从医学角度来说，单纯的哭泣并不会导致失明。除非你说的书里的人患有急闭角型青光或者严重的角炎。”

何乐为了鼻，“没听懂，但我觉得你说的有理。”

不过他也已经不哭了，绪收回来，对青宵的惋惜也戛然而止，被陈政年不客气地拽着带录音室。

“录得不错，辛苦了。”谢泽霖搭一何乐为的肩，很快又放来，“吴嘉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吴嘉走录音棚。

他显然比何乐为熟练多了，声调的准拿、气息的平稳以及技巧的运用，都在往外彰显着他是一个成熟的音演员。

他的表演无疑是完的，从技术上看，没有半儿病，可就是让人觉缺了什么。

绪的波动像被放在刻度尺上测量，不多不少，过于准确，反倒失真。

“开始投票吧，一人一票，可以弃权，但不要多投。”谢泽霖说。

到场的人还是不少的，都是社团人员，新老人都有，前台音、幕后编辑，连修音师都来了，分倒是很平均。

何乐为听见很多人在小声嘀咕：“你投谁？”

“吴嘉，他实力确实，而且为我们社团了很多事。”

“那我也投他吧。乐为还欠了火候，不过天赋很，以后肯定能接到好角。”

何乐为渐渐生张，五指抓衣角。

其实吴嘉在录音的时候，他就已经预料到结果了，虽然猛追赶跑，但他们之间的鸿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填补的。

输了的话，陈政年和谢泽霖会失望吗？

他不知，他主观不想他们失望，但客观上讲，输是必然的，何乐为自己倒不会太难过。

只会有些遗憾，不过就像方才他们所说，他才刚圈，总会遇上好角的，并不急于一时。

“吴嘉17票，何乐为15票。”谢泽霖清手中的纸条，宣布说：“吴嘉赢了，恭喜。”

果然，和猜想一模一样，何乐为觉后脑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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