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乐为还经常意犹未尽，但也不敢打保票自己能锁好门窗，往往带着遗憾离开。

回家又继续练，陈政年饭吃了澡洗了，甚至连每天的实验数据都整理完了，闲来就有功夫指导指导他，两个人常常到凌晨。

“两，该睡觉了。”陈政年说。

“等会儿等会儿，再练一段。”何乐为力旺盛，半没觉得累，他觉自己现在得可怕，可以上台打擂了。

陈政年说不行，“到了，我困了。”

“那你先去睡吧，晚安老大哥。”何乐为拍拍他。

陈政年不知“老大哥”这个称呼又是怎么冒来的，伸手拉了拉何乐为，竟然没有拉动，小瞎重了。

“明天再练，现在去睡觉。”

“不要，我不去，你先睡。”何乐为就赖在沙发上不动了，反正就算现在回去躺着也睡不着的。

他想，只有自己赢了比赛，大概才能睡个好觉。

“何乐为，熬夜嗓会坏。”陈政年不咸不淡说。

果然，小瞎“唰”地抬起：“啊？真的吗！”

“嗯。”假的，陈政年没什么良心地骗他。

何乐为苦恼地叹叹气，“那是得去睡觉了，嗓熬坏了可不行。”

他朝前面伸手。

陈政年问他嘛，他说：“你不是要拉我起来吗？”

他就听到对方很轻地笑一，“脸大。”伸的手却被抓。

“等会儿哈。”何乐为脚在地上划船那样划了几次，却没找着鞋，掌心上陈政年的手就松开。

没一会儿，足尖被上两只拖鞋。

“啊……谢谢陈医工。”他扬起大大的笑，和最开始视频通话里见到的同样夸张。

手再次被握住，何乐为借力猛地站起来，谁知借太过了，重心不稳一个前倾，直接撞陈政年怀里。

嘴无意间碰上一块的东西，很怪，又又的，没受太久，一即分。

但薄荷香化不开了，就钻中，凉凉的，顺着咙往。

陈政年单手撑住他的肩，让人站稳。

“瑞啦。”何乐为抱歉说。

陈政年拧起眉：“你跟他们学了什么七八糟的？”

“什么什么七八糟的？”何乐为觉得很有趣啊，他英语差，连最基础的谢谢、对不起都不好意思往外说。

但发现大家把语幻化了之后，说就变得容易许多。

“不准学。”陈政年寒声。

何乐为就“哦”一声，说要回去洗漱睡觉了。

他连同柔的温一起带走，只能靠微小孔努力汲取余温，陈政年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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