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间猛然颤了一，手机直接落在地毯上，而对面那人在手机掉落后，就不说话了。

何乐为也没有开，就这样僵持着，直到他心平复，记起“枫”还没找到。

他摸着边的桌椅，慢慢跪来，手指在地毯上摸索好一会儿。

“何乐为。”那个人突然说，何乐为又是呼一滞，抓住冰凉手机的时候，他才确认，他没有在梦。

“嗯。”何乐为举起手机，熟练将镜设置成后置，那个人又没有说话了。

何乐为第一次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去描述现在的况，一个分手时狠狠说永远不要再联系的人，在三年后匹到了前任的电话。

许久，他避轻就重地说了几个字：“枫不见了。”

没有解释为什么会再次使用“be your eyes”，明明当初卸载得那么决绝。

“在哪儿不见的？”陈政年问。

“家里。”何乐为回答。

对面很明显顿了一，接着又问：“沙发底，桌底，找过了吗？”

“用盲杖扫了几。”何乐为很诚实地说。

他觉陈政年有些变了，声音还是和三年前一样，但又有不同。

他说不上来，或许是因为陈政年说话更温柔了，没有那生人勿近的冰渣气。

“你趴去，小心一，手机对着沙发底。”

何乐为依言照，镜对着面扫了一圈，陈政年什么也没看到。

何乐为更着急了，脑瓜飞速转动，自言自语：“会不会在床底？”

他还是那么喜把窗帘全拉开，屋里亮堂堂的。

手机镜沿着床边慢慢移动，底光景可以看得清楚，直到陈政年喊了声“停”。

何乐为的手就定在那里，前一片模糊，床底与他而言还是暗了些，光系统一律罢工。

“怎么了？枫在吗？”他问。

“我看到他了，就在手机的正前方。”

何乐为伸手去摸，刚开始没摸到，挪动往里挥了一，指尖终于上茸茸的。

他却瞬间皱起眉，寒声说：“它很冷。”

其实换另一个人来摸都不会这么觉得，但何乐为对的觉很，而“枫”平常的温又比较。

他只是稍微碰一就能确定温不对劲。

“枫？”何乐为把手机放，伸手去够它，大型犬的重不是可估量的，况且“枫”很有可能于昏迷状态，会更沉。

何乐为钻床底，把两只手都用上了。

隐约听见陈政年说等他一，何乐为没懂，把“枫”拖床底的时候，脑袋还磕着了，“咚咚”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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