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乘盯着数字，看来看去最终指着最后那个三百的，“这个吧？”

沈乘反应之间，赵聆了便利店，很快拿了两瓶矿泉还有一包新的卫生纸给他，“太了，别中暑了。”

这还是大米告诉他，当初老板小工厂招了一批工作人员，大米他爹就来了，了一天团队就解散了，老板好惆怅这块怎么办，还是大米爹得注意。三台市三线城市，价不低，有不少外地人和本地人会选择二手电家来节省成本。

“这里很久之前是个集市，后来被个老板买来小工厂，那会市正搞文创，没给他审批，他气个不行，就租给了这些卖二手的。”赵聆跟沈乘科普，“靠着他的帮助，这个二手市场得越来越大，有多地方都会搬到这里来摆摊。”

赵聆看他嘴泛着光，“实在吃不就扔了吧。”

“你喜那个？”赵聆认真着说，“这家是一些厂家淘汰来的货，相对要便宜些。”

“不浪费，扔了吧。”赵聆又说，“一会带你好吃的。”

沈乘乖巧接过，小小往嘴里送，两个人趁着公车去旧货市场，赵聆偏着脑袋有些不舒服，换平时他肯定主动和沈乘聊天，但这场冒发烧来了就好像走不了一样，不断萦绕着他，多少舒服了些，不像昨天那么难受。

赵聆轻车熟路绕了个弯，拉着沈乘停在一家门前，这家门前摆放了不少电都被塑料袋笼在外面，上面挂着一手滞销货的牌，四位数的数字被用红笔划掉，用黑笔写了不同的三位价格。

他怕沈乘看来，一直假装在看手机，掩饰自己难受的觉。老太太买的饼又大又圆，加全是油，沈乘本没法说话再和看赵聆，吃一拿纸一次嘴，抵达车站那饼还没有吃完。

这些东西不旧，除了磕碰被保存的还可以，整来八九新，有些还有购买时候的发票，虽然过期很久了，但起码真实知晓了使用多久时间。小型货都在外面卖，大型货则在最里面，里面的人就比外面多了一倍。

赵聆怕他吃多了，咙难受，接过他手里的油饼扔垃圾桶，袋里摸半包纸他手里，“等着。”

“好浪费。”沈乘拒绝，“我会吃完。”

昨晚不知上哪买回来的，我不太喜黑胡椒。”

沈乘默默接着，跟着他了旧货市场。这个旧货市场和他之前去的不太一样，这边人声鼎沸，密密麻麻全是人，有店铺有摆摊，摆摊生意好，都摆到路中间了，摊主不用吆喝就有人过去挑选货。

收了钱送走一堆老人的老板见他们俩要，狗般走过去，“这个好啊，这个本来有好几个，被买走就剩这么一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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