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乘刚要说好，被赵聆住肩膀。

“还有少吗？”赵聆问，“能电看看？”

“三百还少啊？原价五千呢，这都等于白送了。”老板摆手，“可不兴要价了。”

沈乘刚要敲定，又被赵聆抢先了话。

“这款是五年前的了，放现在三百虚了，这样220吗？”赵聆说，“我们专门来买冰箱，看我们学生份上，便宜吧叔。”

老太太就是这么降价的，赵聆跟她买东西学了，但也没学得那么厉害，老太太上次把九百多的东西讲成了二百八，把摊主差砍哭了，老太太砍完价又夸摊主，又给摊主哄好了。

赵聆当时叹，真恐怖。

老板犹豫了一会，叹了气，摆手，“给你给你。”

沈乘睛亮了一。

付完钱，他们俩就开始纠结怎么搬走冰箱，赵聆说他想办法，就到一旁打电话，打了起码十来分钟才过来，“你在这里等着，我给我朋友打电话没接，发了信息也没回，我去借个车，你等我回来。”

沈乘没有选择，“我和你一起吧。”

“不用，他们你也不认识。”赵聆怕他不自在，“你就在这等我，很快。”

沈乘对赵聆的圈不了解，但他看着赵聆越发苍白的面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担心，看来他是不舒服还特地陪他来。上一个这么对他的还是沈觉，那次家里没人，沈觉发着烧怕他饿，还装得没事，把饭一煮，人就躺地上了，送医院的时候赵丽慧还把沈乘骂了，说他连累沈觉，是不是想要沈觉去死。

沈乘已经不记得赵丽慧的绪是怎么稳定来的了，沈觉一直护着他，在那个赵丽慧淡漠的活到了现在。

旧货市场很，浪翻温度，周都是黏稠的汗，沈乘躲在凉，很快听到前面一阵喧杂，人密集散开，一些人挤到一遍，似乎前面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
直觉告诉沈乘不对，他扭看向师傅：“师傅我可以待会来拿吗？我过去看看。”

师傅正坐在小凳上斗地主，摆了摆手，“成。”

穿过人群，沈乘很快到了大门前，他看到赵聆跟一群五颜六的人往前走，那些人装扮奇特，衣服都有，手臂都刺着醒目的刺青，其中有个人沈乘见过，上次打球那个杀特。在这样一群人中，赵聆显得过分显，好看了无数倍。

沈乘立跑过去，赵聆也看见了他，他歪向旁边的人说了什么，然后朝他走过来。赵聆脸难看，没什么神，脸上带着勉的笑意，“听话，等我半个小时，解决了就来找你。”

“是你的仇家吗？”沈乘拉着他，“我记得那个打球打你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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