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小飞龙目光躲闪，心虚地低，不但主动把一对从不给人摸的龙角送到林牧手边，还讨好似的在他指尖蹭蹭。

林牧不客气地摸了一把。

咦，这个手。

神奇。

一不过瘾，再摸一。

林牧：“还能再大吗？”

凌小飞龙。

林牧顺手又摸了第三，接着问：“能多大？还能再分叉吗，还是一直这样两个叉？”

凌小飞龙先是，然后摇摇。

林牧忽然发现，自己好像一直也没听过龙龙说话，“变不回去就算了，话也不能说吗？你说一句给我听听？”

凌小飞龙再次摇。

形态转换并不是给人披上一层龙，龙族同时存在人形和龙形两系统，大变活龙不是玄学也不是术，而是在大的能量作用，一次-层面的毁灭重生，相当于给灵魂换了一个壳。

雾蓝的龙瞳看向湖边的野地，抬起龙爪，有些不习惯地蜷起四指，只留指，把正在野地里婚飞的蓝闪蝶指给林牧。

就像那样。

只不过龙族不用结茧。

林牧：“……”

完了。

变不回去，摘不了果，而且是个哑。

林牧想着万一自己真的也是条龙，以后搞不好也要面对同境遇，同受的叹了气，第四次摸摸龙角，“现在心咋样？要不然我给你讲个笑话？”

凌小飞龙眨了眨，心好的，不过很好奇老婆会讲什么笑话。

为了表示自己心不大好，他几乎原地变成一只脱了的大蛾，耷拉着翅膀，还用猫打呼噜的声音，叹了气。

林牧：“那我开始了啊，讲一个笑里藏刀的故事—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
林牧笑清奇，自己笑完了才发现对方没笑，“哎你怎么不笑？不好笑吗？话说龙会笑吗？”

凌小飞龙打算不林牧讲什么笑话，自己都要给面笑上一，而且明明觉自己已经笑了，居然没成功吗？

他抬起爪爪，用爪背在自己脸上碰碰，好像确实没有。

龙会笑吗？

还从没有人跟他探讨过这个问题。

凌小飞龙举起双爪，在自己脸上一通摸索，片刻后，林牧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——眉清目秀的小飞龙张开龙嘴，两排整齐的小白牙，一对龙爪分别撑在嘴角两侧，造一上扬的弧度，连睛也合着微微弯起。

他尽力了，凹造型凹得腮帮都快了。

林牧盯着他，静了几秒，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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