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颗？

林牧：“对对，就是这个。”

凌小飞龙中发一声颤音，低低的，像猫打呼噜的声音，龙爪朝果方向够了够，觉位置不太方便，又调整了一角度，看了一林牧，然后伸爪——摘——收爪。

林牧一脸期待，然后听到“啪”的一声。

在有力的龙爪“攻击”，薄多的果应声爆裂，果像阵雨落来，刚好掉在小上，把它变成了一颗洒金。

凌小飞龙看了看自己满爪的果，表明显有些僵。

林牧：“啊……没事儿，再来，还一堆呢。”

凌小飞龙轻轻，握了握爪，再摘一颗。

然后——

“啪。”

接着第三颗。

“啪。”

但他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，每次爆一颗，就调整力再试一次，林牧睁睁看着他把整整一串果全爆，也依然没有要停的意思，仿佛跟这棵树结了仇，打算把整棵树的果全祸害净。

但看他得这么认真，林牧也不好打扰，只能默默后退几步，防止自己被飞溅如雨的果误伤。

事实证明，有志者事竟成……是不存在的。

猛虎可以嗅蔷薇，但飞龙不能摘果，不过几分钟，凌小飞龙已经把整棵树上的成熟果祸害完了，继而对那些不熟的果也了毒爪。

终于，这棵树上现了一颗天选之果，在龙爪的威之，居然没破。

凌小飞龙看着爪中那颗完好的果，不敢相信地怔了片刻，然后低，特别开心地看向林牧。

林牧站在树鼓掌，语气略显浮夸，“很好，太了，你成功了！”

凌小飞龙原本心很好，但余光看到满地金黄的熟果，再看自己爪的这颗碧绿碧绿的生果，后知后觉，不是自己技术步了，而是难度降低了。

他盯着自己的爪，一时陷了怀疑龙生般的思。

林牧看到龙尾沮丧地垂来，没打采地晃了晃，忽然发现自己可能有儿动，对龙龙明显比对人更有心，主动岔开这茬儿，“我觉得可以了，大变活龙非常神奇，我都看清楚了，现在你可以变回来了。”

凌小飞龙看看爪里的绿果，又看看林牧，幅度极小地摇了摇。

林牧眨眨，“嗯？”

一人一龙全凭神，片刻后，林牧居然悟了。

“我艹！你是不是变不回去？”

凌小飞龙了，展翅落到林牧面前。

他只有一颗能量晶，刚刚已经用掉了。

而且，形态转换至少需要间隔三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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