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完全放松来，他又觉得一双手无可放，换了几个姿势也不满意，最后只能十指叉放在桌面，至此才算终于调整完毕。

他看向林牧，低低“嗯”了一声，示意自己准备好了。

林牧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心路历程，这会儿港星舰正在开舱检修，补给车辆聚集过去，像一群蚂蚁围住一只蜻蜓。

算算比例，这艘星舰真的好特么大，八成是艘货船，而且能装不少货。

一九九八说的应该就是这。

凌成尧安静等了一会儿，很快就用完了自己本就不多的耐心，缓缓一气，提醒：“你可以说了。”

声音因为刻意压着，而比平时略显沙哑。

林牧从窗外收回视线，“我说什么？”

凌成尧声音依然平静，但明显更低沉了一些，“说结果。”

话音落地，刻意凹来的轻松坐姿又变得略显僵，双手指节也明显有些绷。

林牧：“啊？什么结果？”

凌成尧：“你不是考虑好了？”

“哦，这个啊。”林牧这才回过味儿来，“我刚不是说了吗？不考虑，谢谢，我拒绝。”

凌成尧皱了皱眉，连同底也掀起明显一波澜，但绪转瞬即逝，在林牧注意到之前，已经恢复到那副波澜不惊的样，绷的指节也随之放松来。

他微垂视线看向窗外，“那就明天再说。”

被拒绝？

不存在的。

在他的字典里就没有拒绝这个选项。

他已经说了，可以给林牧时间考虑。

今天不同意，那就明天继续考虑。

不然还有后天，大后天……

可以一直考虑到同意为止。

四舍五已经求婚成功了，只是还不确定日期而已。

这样想着，凌成尧忽然觉得心不错，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笑意。

林牧：“什么玩意儿就明天再说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没什么是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就是没什么。”

“你给老把话说清楚。”

凌成尧大概从小作死作习惯了，居然觉得林牧生气炸的时候特别可，忍不住笑了一声，微微侧，朝他勾勾手指，“过来，我说给你听。”

又是那调戏小姑娘的气。

林牧一拍桌起，打算跟这货好好掰扯掰扯，但刚一转就见电梯门开了，一群服务生鱼贯而，着统一服装，整整齐齐排成两行，从电梯门一直延伸到桌旁边，就跟大桥栏杆一样。

桥尾，之前帮他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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