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成尧想也不想地说：“可以。”

服务生激动地原地立正，狠鞠一躬，标准的90度角，左手住右手手腕终端，“我仅代表本店全人员，谢您对我们的信任！”

话音未落，的星空穹猛地亮一白光，接着以白光为中心，绽开一朵大号的烟，随即好像过年似的，各烟噼里啪啦炸成一片。

虽然是模拟光效，但比林牧这辈见过的所有烟都更加壮观。

他看向凌成尧：“……？”

凌成尧依然是那副不接地气的淡然，静静看着林牧，尾挑着浅浅一抹弧度，对里胡哨的烟也像视而不见，与周围闹的环境格格不。

队友过于没心没肺，林牧只好看向服务生，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服务生红光满面，“恭喜二位刚刚了本店的豪华极品全家福！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服务生托起餐单，有激动地不知怎么才好，“就是一次单本店的全菜品，二位放心，我们是百年老店，不是菜品还是服务，一定都会让二位非常满意，我这就去准备！”

服务生就这么跑了。

林牧：“……”

烟绽开之后转为一团团金光球，缓缓从穹坠落，光球在半空散开，金橙光恍如漫天火雨，透着一烧钱的味。

如果“火雨”落在地上，就会开一圈圈金红错的涟漪，落在桌面，则会溅起一片光雾，从中飘一朵浅金的蒲公英。

林牧视线转了一圈，又看向凌成尧，脸上写着：您老很有钱吗？一气这么多您怕是忘了自己还是负资产吧？

凌成尧也看着林牧，却是一脸的淡定坦然——不知为什么，总觉得自己特别有钱。

林牧：“……”

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，烧包烧得好特么心安理得。

片刻后，凌成尧问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
林牧：“想把你卖了。”

他是认真觉得，应该吃完田园牧歌直接拍拍走人，让危险人自己在这儿卖抵债。

凌成尧适应力堪比野生动，同样的话说两遍几乎毫无杀伤力，他之前已经被林牧卖过一次了，这会儿看起来一儿也不委屈，反而问林牧：“你现在很缺钱吗？”

林牧简直想把这货脑壳撬开看看里面什么构造。

什么叫我很缺钱吗？你才是无分文的那个好吗？

他抱着胳膊，不怎么客气地扬了扬，“怎么着？缺钱你去赚吗？”

凌成尧低低“嗯”了一声，理所当然地说：“我养你。”

冷调嗓音穿过星星的火光和四飘散的金蒲公英，听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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