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黯哥哥，黯哥哥。”

江黯沙哑地开：“……别调了，直接重开吧。就算重新‘降维’失败，我也不会怪你的。”

方是集意识的化……到底是谁满怀恶意地抱有那些负面的想法，还要污染洁白的鸟儿一起陪葬？

江黯浑发抖地睁开，视线被眶里的模糊成一片灰的光。

他还没听过白鸟的歌。白鸟唱歌肯定很好听吧，因为他的声音是那很清、很亮、能飞上云层的声音。

他不该死的。

重新降维后，那位同伴在本源意识形成之后的记忆会被清空。

所以，为什么他死了？

“你现在的况不太好。”她的声音还是熟悉的怯生生的觉，江黯准确地从中捕捉到了担忧的绪，“休眠舱提供了你现在的数据，我正在想办法调整，也通知了其他人……”

江黯几乎是被小姑娘架起来的。他尽可能支撑，“好，麻烦你。”

他肯定回到现实里去了。像真正的鸟儿那样，用声音把他的力量传达给所有人，没有什么能阻挡他……

重开后重新降维。

他杀过梅雨，杀过响沧沙，却没有给他们更好的结局，所以现在他们来讨债了。

她呜咽着落泪：“对不起，黯哥哥，我暂时没有办法……可以请你来，然后去隔加护病房住几天吗？我会想办法，我一定会想办法的……”

意识模糊之间，江黯忽然觉得，白鸟应该是还活着的。

好疼。要是能死掉就好了，他就能跟着白鸟一起去只存在于梦里的好结局了。

混混沌沌地过了小半天之后，白海心打开了休眠舱的盖。

曾与大家一起去了哪些世界、经历了什么冒险、有过哪些成就，被重新降维的同伴会全忘得一二净，就像被格式化的电脑，没了病毒，也没了存储过的信息。

为什么你死了啊，白鸟？

要是白鸟真的能飞起来就好了。

原来他的况，已经到了白海心都会担心的程度了吗？

江黯也没有求。

休眠舱外传来白海心的声音。

白海心了鼻，“别放弃，让我再试试吧，黯哥哥。”

不，除了黑方。那个可恶的东西会让白鸟难过。

他放轻自己的呼，试图让自己少一疼痛。

白海心抹着泪，搀扶着他，带他去楼上的加护病房。

这个词在千维小队的意思是：自杀，然后将存储在白方那里的本源意识，重新导新的上。通常，只有确定伤重无药可救了，他们才会对濒死的同伴采取这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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