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海心还是太认真了。江黯想。

其实他死一次就死一次，没什么的……他不怕死的，如果能让那些被他害死的同伴回来，他可以付任何代价。

江黯到达加护间的时候，毫不意外地，那间病房里已经有人在住了。

他默默地来到一个空着的医疗舱边上，掀开盖坐了去。

在他的舱位旁边，闷闷不乐的燕舞没打采地哼了声，“稀客呀，黯哥哥。你也住来了。”

江黯有不知说什么，“你还活着，恭喜你了。”

燕舞蔫蔫地“嗯”了声。

燕舞好像在发呆。

燕舞忽然珠一转，将目光投向江黯，一看就是在打什么歪主意。

江黯没什么多余的力搭理他，被疼痛折磨的神经这会儿已经几乎无力挣扎。

“嗳，黯哥哥。”燕舞带着笑意喊他。

“和我个易吧？”

好标准的忽悠语调。没记错的话，燕舞忽悠人的时候，就喜用这抑扬顿挫的调调讲话。

江黯没什么心思玩小孩过家家，他用意念波调整好医疗舱里的铺位角度，让自己能稍微轻松儿倚着坐，“什么易？没意义的事就算了。”

“帮我件事吧。”燕舞好像在盘算，拖着音，“报酬是……嗯。”

江黯没表地听着。

“还是老样。‘给你的某一段故事写一个新结局’，怎么样？我觉得，你刚旁观完的那场镜中都市的故事，就合适的！”

江黯一愣。

江黯抬，和燕舞对上视线。

燕舞力很差，面是那一看就很异常的苍白，脸颊上还挂着冷汗，可就算他这样虚弱了，江黯也能一看来，这家伙肯定是在盘算着什么坏事儿。

这绝对是诱饵。

……可是，这个价码又实在诱人。

燕舞上次给他这价码，是在很久很久以前，在千维小队还没正式成立的时候。

易生效后，燕舞以自己“因果”的力量扭转了江黯人生中某个重要事件的结局，以此换到了江黯的分力量。

“因果”的力量很霸，直接影响了他的本源意识，以至于他就算后面重开过，也能记得这件事。

……过程不论，单从结果上说，算是帮他大忙了。

现在燕舞又开了这个价。

他想要什么？

江黯试探着问：“你需要我为你什么？”

燕舞哼了一声，仿佛在生什么闷气一般，自信地报价，“你去让小可把欠我的东西还给我。”

江黯：？

就这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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