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在后来的很一段时间，我都控制着绪，不敢再放任自己再喜你。”

江予淮沉默了很久，直到眉终于舒展了些，里却依然带着无奈。

她说：“控制自己不去想你很难，但只是打一通电话却很简单。”

江予淮心忽然变好了很多，站起来：“走吧。”

分开的第一年的11月7日，江予淮那通没打去的电话。

“送到医院之后，那人就抢救无效亡了，但他弟弟想索要赔偿，就联合那伙人一起指认我妈妈故意杀人。”

靳舟的心复杂，但更多的是心疼，她故作轻松地开：“那为什么又要给我打那通电话？”

“江予淮！”

在上车之后，江予淮还是看在那声‘’的份上，将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靳舟。

江予淮其实能会到一些靳舟现在的受，毕竟以林欣那样要又专制的格，对方应该很少在生活中受到过这样温而又细腻的母。

靳舟呆在原地，像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吊她的胃。

江予淮往墓园外走去，脚步轻快。

江予淮抬看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
过了一会儿，靳舟又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一江予淮：“我可以问问那个时候我妈跟你说了什么，才让你定决心要跟我分手的吗？”

江予淮看着窗外闪过的树丛和野，说话时眉不自觉地皱着，就如同那个时间段的她一样，挣扎而又迷茫。

以后见面的时间还有很多。

“~”

“那段时间我妈妈在外面摆摊，有天晚上一群人来收保护费，带的那个男人闹事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，他撞到了，当场大失血。”

江予淮微微摇：“他们找人打了关系，那条街摆摊的人又都仰仗着他们吃饭，没有人敢站来说真相。”

到今天，这已经算不上什么不能说的问题，江予淮目光温和地回望着她。

靳舟沉默着，她知，林欣虽然格偏执，思维极端。但在从事辩护工作时，她确实是有这样的本事。

“我妈妈被人以故意杀人罪告上法，林阿姨承诺会为她辩护。”

靳舟语气低落：“就是觉得，江阿姨真的是很温柔的一个人。”

江予淮笑了笑：“林阿姨很厉害，她当递了一段纠纷时间段的近距离录像，也找到了唯一一个拍照录像的路人作证。”

逗人的心思，模糊不清地回了句：“秘密。”

这么直白的话，江予淮很少会主动开说。靳舟受到心脏漏一拍，她尽可能平静地问：“所以你承认自己一直在想我？”

靳舟皱了皱眉：“在场的其他目击证人呢？”

还在开车，靳舟不敢去看旁这人的睛，心却如同有一轻柔的羽扫过般，的。

但她同样清楚，那时候的她没有职业证件，没有人脉，更没有钱。就算真的回到过去，仅凭自己的力量，她也帮不到江予淮半分。

靳舟闷闷地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“我其实激林阿姨的，她救了我的妈妈，这愧对救命恩人的觉时常拉扯着我。”

靳舟启动车辆，踩油门，一言不发地驶向回城的路。

她把手放在靳舟的手背上，柔声：“所以你不用担心，如果她还在的话，应该会喜你的。”

靳舟愣了一：“故意杀人？江阿姨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这事？”

江予淮转过直视着她的睛：“每一年我都没有停止过想你。”

“最后证明死者是自己踩空摔倒的，故意杀人的指控不成立，我妈妈被无罪释放。”

靳舟反应了一会儿才跟着站起来：“这就走了？”

靳舟攥方向盘，又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至于监控——安装监控的人本来就少，了这件事之后，有价值的录像也都被威胁着删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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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是靳舟的生日。

本以为她听到江雪梅的认可之后会很开心，但实际上，这人反倒沉默了来。

靳舟又跟江雪梅乖巧礼貌地了个别，然后才追上江予淮的步伐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还没告诉我呢？”

江予淮平静地回答：“是诬陷。”

只通过寥寥几句话，靳舟依然能受到江予淮独自面对这一切时的无助和仿徨，她恨不得自己能重新回到过去，好和这人一起去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