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知了，我要你答应我，这是我的决定，你不需要因为这件事有任何的压力，可以吗？”

听见的一瞬间心里确实有解脱，但越到后面却越是不安。

江予淮怔了一，抬手摸了摸她的发。

江予淮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然后才问：“那你呢？”

靳舟没提从前，只带着重鼻音：“你这么好，我怕你跟别人跑了。”

江予淮安静地看着靳舟，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抬起她的。

“那时候每次医学院的国家奖学金都是你拿，每次学校大型活动讲话，你都是优秀学生代表。”

”所有人都很羡慕你，她们讨论你的好看，在你的成绩之前。讨论你有天赋，在你的努力之前。”

靳舟对大学时候的自己有着明确的认知，不够努力，也不够勇敢。一只生活在玻璃缸里的金鱼，虚有其表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她觉到背后一阵淡淡的意染开来。

江予淮的睛看过来，似乎叹了气，最终她说：“好。”

屡次三番地被林欣折磨，因此被误解被怨恨。

江予淮自然看见了那人神里的真挚和决心，她移开视线，轻声回答：“好，我知了。”

她怎么忍心对她说那些伤人的话呢？

那个家。”

“你不止好看，也不止有天赋，她们都不了解你。”

“我只是不回家，不是要和他们断绝关系，我会固定时间确认他们的生活近况，会固定时间打款，也会尽到作为女儿应该尽到的义务。”

“那就还来得及。”

这是个很用力的拥抱，以至于江予淮都有些不过气来了。

靳舟把江予淮的转过来，认真地看着她的睛。

她了鼻，无所谓地答：“仰望月亮的人。”

就算错过了那么多年，可她还是愿意重新找到自己，温柔地说上一句——

“怎么又哭了？”

江予淮微微摇：“没有。”

像是在说明天的祭拜。

“与之相对的，他们没有权力再涉我任何决定，不是职业、生活还是。”

“江予淮，你怎么这么好啊？”

靳舟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所以你答应我和你一起去看妈妈了？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考虑的事我都知，但我这样也不止是为了我们的，更多的是因为我自己，我早就想脱离这样的生活了。”

“有。”

她早知对方绪，很容易多想，以往总因为各事忽略，但这一次——

江予淮平静地反问她：“上次我就答应了，不是吗？”

靳舟的中有些歉疚：“可是我中途反悔了。”

江予淮沉默了一，问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‘那就还来得及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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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舟听了江予淮语气里的自责和纠结。

她怔怔地看着前的一片暗，苦涩地吐一句：“她是你的母亲，这样不好。”

又像是在说她们的十年。

靳舟眶又有些发，将面前的人抱了些。

“你这么好的人，是应该像月亮一样挂在天上，不被任何人改变，也不用被任何人影响。”

这是江予淮是第一次听见靳舟说她和自己的家划清界限的事。

因为离得很近，带着淡淡沐浴香味的气息将靳舟包裹住，她觉到江予淮的手在她的角轻轻动作，轻轻柔柔地去那里的泪。

靳舟却没有就此罢休，托着江予淮的，她直视着自己。

即便是这样，也从来没有跟她说过林欣的任何不好。

明明是这么好的一个人。

在重的夜里，江予淮轻笑了一声，如同轻若无的风从脸上拂过，她说：“那就还来得及。”

靳舟抬起来认真地看她：“可是从很久之前开始我就已经这样觉得了。”

江予淮哭笑不得：“有那么好吗？”

江予淮打断她：“今天星期几？”

跨越半个地球的见面，不计秋冬夏的等待。

‘当然，也包括我。’这半句话，靳舟没有说。

“你还记得大一的时候吗？”

靳舟的睛在夜中微微发着光，似乎在回忆。

“可是只有我知，那时候你每天回家看书看到凌晨，第二天还要时间去附近的商场兼职扮演玩偶给人发传单。”

靳舟意识地脱而：“星期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