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越来越傻，赵景清：“……”

两人山镇，找了最近的一个医馆去，请大夫诊脉。

大夫问了几句景清近来的反应，示意景清伸手诊脉。

赵景清手搭在脉枕上，大夫温的指尖搭在他手腕上，赵景清期待又忐忑的望着他。袁牧站在他侧，直直的盯着，手心直冒汗。

不多久，大夫松开手，“是喜脉，已有一月有余，恭喜二位要当爹了。”

赵景清收回手，笑来，心底的顾虑消散。

袁牧直乐呵，他和景清有小宝宝了，他要当爹了，袁牧嘴角止不住往上扬。

见他们年轻，应当是初次有，大夫缓缓叮嘱：“这位夫郎脉象好，怀相好，不错，胎应当坐得稳，但前三个月至关重要，忌房事忌劳累，保持好心。”

夫夫二人齐齐，付了诊金走医馆，都有些飘飘然。

袁牧盯着驴车，担忧：“会不会颠着小宝宝？”

赵景清迟疑，“……问问？”

袁牧当即折医馆，迎面撞上立在门的大夫。

大夫无语：“不用这么小心翼翼，吃好睡好心好，别累着就成。”

“好，谢谢大夫。”袁牧忙，牵驴车载着景清往镇外走，脸上的笑一直没去过。

赵景清摸摸腹，这里有小宝宝了。

他和袁牧的小宝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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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小罗湾豆腐坊, 夫夫二人激动的心才稍稍平复。

驴车停，赵景清如常驴车，袁牧忙说当心, 伸手来扶, 赵景清愣了, 他一时还未习惯肚里有了个宝宝。

林翠娥听见动静，从院里跑了来, “咋样？大夫咋说？”

赵景清盈着笑，“怀了，已有一月有余。”

“好，好。”林翠娥笑得合不拢嘴，可算是了了她一桩心愿, 明儿卖完豆腐就回乐明村, 把这好消息告诉袁老二, 让他也兴兴。

“那条草鱼我拿给立秋了, 院地刷过了, 没腥味, 你放心。”林翠娥心里开心，景清是胎，她得好好将他照顾好, 她生养过三个孩, 又照顾袁月生养一个, 经验可丰富着, 她盘算了厨房里的菜, “晚上给你炖吃。”

袁牧想到大夫说吃好的，“娘，炖蹄髈吧。”

“你懂什么, 蹄髈是好，可吃了大人，孩也，孩太大不好生，受苦的是大人。偶尔吃可以，不能常吃。”林翠娥瞪袁牧一，拉着赵景清的手笑容和煦，“景清你放心，一应吃喝我给你准备好，保你肚里孩健健康□□产时少遭罪。”

赵景清，“辛苦娘了。”

“辛苦啥，是我孙孙嘛。”林翠娥笑呵呵。

袁牧摸摸鼻，是为景清好，他不说话了，一切听林翠娥的。

用过晚饭，赵景清洗漱完回屋躺，手掌轻轻放在腹，腹实平坦依旧，谁知里面竟有个小宝宝，赵景清嘴角弯弯盈着笑。

袁牧从外面来，上门闩，也不熄灯，径直走到床边，曲跪坐在床上，手探至景清腹，盖在他手背上，面上不由傻笑。

对视一，觉得对方傻里傻气的同时，又是止不住的开心。

袁牧一样样细数，“大夫说你要睡好，以后早上你不要早起，有啥事我盯着，你放心。坊里的活计累，你别了，有啥事叫我们给你打手……”

赵景清认真听着，不时。

絮絮叨叨的低语持续许久，屋的烛火熄灭，陷昏暗中。

次日凌晨丑时刚过，袁牧醒来，放轻动作摸黑床，穿上衣裳又蹑手蹑脚门。

赵景清到便醒，听着袁牧窸窸窣窣收拾的声音，又渐渐来了睡意，睡了过去。再次醒来，已是天光大亮，约摸是辰时。

赵景清睡饱了，神满满，收拾好门去舀洗漱，见锅里温着林翠娥给他的早饭，一碗青菜瘦粥，一份凉拌小菜，四个蒸饺。

有荤有素有主，份量都不大，但够赵景清吃饱。赵景清洗漱完，将早饭吃完，碗筷洗净放斗柜，这才往外面作坊去。

他有的消息虽未宣扬，但在豆腐坊事的工人有所耳闻，笑眯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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