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经黑了，看不清路，但刘青山走惯乡间小路，丝毫不受影响。

刘光宗瞧见刘青山走了，这才溜回来，瞧见胡秋凤直抹泪，“娘，你咋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袁月叹了气，“你去堂屋坐着，我给你饭。”

赵景清想了想，“正常给吧。”

赵景清提起温在炉边的壶，倒一碗, “夫, 喝。”

赵景清：“安安正，没让他守夜，睡觉去了。”

刘青山着打招呼, 袁老二只淡淡回应一声，袁牧了。

刘青山呼一气，径直离开。

“咕咕咕……”

刘家的闹剧远远没有结束，但都与刘青山无关，他揣着钱没回家，而是朝着乐明村的方向去。

老两想拦，可刘青山常年杀猪，格壮硕，哪是他们能拦得住的。刘青山连老鼠都没放过，连碎银带铜板，生生凑足五两。
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刘青山。

“你都说多少次了？哪一次用？”袁月无奈。

他爹娘兄弟嘴上说得好听, 却只会从他上扒拉好, 都不想他吃一。而袁月和岳母，因他错事，对他没个好脸, 却不会连吃的都藏着掖着。

“你啥！”胡秋凤尖叫。

刘光宗气得失去理智，指着缩在一旁的年轻媳妇，“老东西没用，你不知去拦？”

“景清，亲家那边儿的年礼怎么准备？”林翠娥多嘴问一句，去年因成亲闹得不愉快，只是面上光，给的并不多，今年也闹得不愉快，但要怎么给，得问过赵景清的想法。

袁月不会那么简单原谅刘青山啦~

不多时, 袁月端着碗筷从外边走来, “青山, 吃饭。”

屋，岳父和小舅盯着他，盯得他直发怵。

岳母开，刘青山只得堂屋。

林翠娥从堂屋走来，依旧没有好脸，“青山，你去坐，我去给月儿打手。”

堂屋，袁月听见声音往外看了，起往外走去，“你真要回来了？别又是去借的。”

……

刘青山早饿了, 当即挪动位置, 拿起筷吃饭。米饭了一大碗，菜也装了满满一盘，有炖排骨、红烧、狮……刘青山扒了几饭, 勉藉咕咕直叫的肚, 心中泛起别样的绪, 止不住的心酸。

林翠娥站在堂屋门，朝厨房看去，厨房里烛火昏黄，两人影相隔不远，似乎是在说话，瞧着甚是平静，没有争吵拌嘴的迹象。林翠娥放心来，坐回炉边，抓起几颗烤生开，边吃边闲谈。

“嗯。”刘青山接过, 在一旁坐，他看了一圈没瞧见刘正安, 开问，“安安呢？”

胡秋凤哽咽，“我……我拦了……”

他急忙赶到袁家，站在院外，能瞧见堂屋里亮着灯，这一次刘青山终于敢叫门，“月儿，我把钱要回来了。”

袁月暗暗叹气没说话，刘青山不敢再开，一时陷寂静。

沉默的吃完饭，刘青山端碗筷去厨房，袁月起跟了去。

他爹和李安分来，再者他兜里也有钱了，给去的孝敬九一都算不上，赵景清为人女，该孝敬的不会少。

“真要回来了，没去借。”刘青山将碎银并铜板掏来，“你数数。”

袁月看向他，“没吃饱？”

胡秋凤愣住，什么？

刘青山松了气，简短说了两句，最后保证：“月儿，我再也不给他们钱了。”

刘青山讪讪一笑，“没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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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秋凤气急，“刘青山！！”

胡秋凤呜呜的哭，“你自个回屋瞧吧，你还喊他一声哥，你看他的好事。”

刘青山，屋里没人说话, 安静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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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月这才打开栅栏门，让他来，站在院里借堂屋照的亮光数钱，等确定有五两，袁月这才给刘青山一个好脸，“你咋要回来的？”

刘青山站起，径直往他屋里去，踢开门翻箱倒柜的自己找，床板都给掀了。

刘青山：“这是最后一次，没有一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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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光宗推门一瞧，屋里得不成样，他赶去摸他藏钱的地方，全没了！刘光宗面变了又变，跑门，“娘，你咋不拦着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