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西安放书，“什么事？”

赵景明：“就……景清不是在卖豆腐吗，我爹娘寻思着让他给孝敬，他不乐意。我娘是他后娘，他不也成，可爹是他亲爹，他也不想，你能不能想想办法？”

裴西安眸微眯，盯着赵景明看了好一会儿，意味不明的笑了笑，“林姨是不是去他那儿帮忙了？”

赵景明，“对。”

裴西安：“婆家人能帮忙卖豆腐，娘家人自然也能，岳父提去他那儿帮忙，他可不能拒绝。”

赵景明一就透，当爹的要事，儿还能拒绝不成？直接将卖豆腐的生意在手里，不比要钱来得好？

“成，我明儿去告诉我爹娘。”

裴西安颔首，将书拿起来，帘低垂，遮住眸中的神。

赵景明开心的劲过了，仔细琢磨裴西安的法，可谓是釜底薪，损至极。

他看向裴西安，只能看到他专注看书的神。

赵景明心底泛起未察觉的凉意。

落日西垂，掩群山之中，漫天火烧红云。

赵景清洗漱完，换袁牧去洗，他则回屋将蚊帐放，将蚊赶去。

发漉漉的，赵景清盘膝而坐，摇着蒲扇扇风，发丝随风晃动，等袁牧收拾完回来，已经了大半。

袁牧坐上床，他也洗了发，不急着躺，夫夫两人闲谈。

季衡定豆腐去隔青石镇卖的事儿，赵景清中午回来便告诉袁牧，多一条项，袁牧自是兴的。

现在，赵景清将自己准备上门找酒楼、肆推销豆腐的打算告诉袁牧，最后问：“你觉得能行吗？”

豆腐的品质他们有自信，但不是自信就能成生意。

更何况是抢生意。

重要的是其中关系。

袁牧权衡许久，“可行，咱们先找小肆试一试。”

赵景清，“我也是这么打算，明儿多一框豆腐，我们从东市的肆开始。”

“嗯，你别一个人去，我和你一起。”袁牧，他当心别人见景清是个小哥儿，看碟菜，景清会吃亏。

“好，”赵景清答应来，但要和袁牧一起，时间得安排好，“上午给悦来酒楼送完菜，我们一同去找小肆推荐。”

“好。”袁牧手指穿过景清发丝，差不多都了，“睡觉吧，明儿还得早起。”

两人躺，天越来越沉。

丑时过半，院中烛光闪烁，石磨转动，豆浆从磨滴落。烟囱升起袅袅炊烟，锅中豆浆沸腾，豆腥味消失，化作醇厚的香味。

寅时过，第一波四锅豆腐锅，倒豆腐框中压制。

院门被敲响，院中懒散趴着的大二抬，发两声凶猛的低叫。

赵景清忙呵止，上前开门，来人不意料，是季衡。

“请。”赵景清请人门，带堂屋，倒了杯放凉的金银茶，将早已准备好的合约拿来，递给季衡，“我添了一项价，你看有没有要补充的。”

季衡接过，仔仔细细看来，“没有。”

他提笔蘸墨，写姓名籍贯，以及盖上手印。

赵景清亦签上姓名，上手印，他又看了遍，觉得缺什么，当初租房签合约，可是他们一起签的。赵景清扬声，“袁牧！”

片刻后，袁牧迈堂屋，同季衡打过招呼，询问景清，“啥？”

“签字。”赵景清递上笔。

袁牧写自己名字，盖上手印，又匆忙离开去忙活。

季衡收回目光，“可以搬货了吗？”

“可以。”

赵景清和袁牧一同，将季衡要的五框豆腐和五框老豆腐，搬到他驾来的驴车上。

十框豆腐拢共四钱，季衡付钱，别后驾驴车离开。

赵景清和袁牧折回院，盼着季衡能将生意开，他豆腐，价格是豆腐一文五厘，老豆腐是二文五厘，十框有二百块豆腐，季衡都卖去，能净赚一钱。

不少了。

若生意开，他的更多，价降了，他能赚更多。

而他们，除去成本，赚得会更多。

朝霞染红天际，袁牧先驾驴车送林翠娥和袁星去镇上，赵景清则豆腐。待袁牧回来，稍加休息后，两人发给悦来酒楼送货。

酒楼今儿要了六十框豆腐，上午送三十框，五框一摞堆成六摞，还有一框单独的放在最边上，那是试吃的样品。

“明儿初五，该结账了。”赵景清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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