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块的，一块老的。”

“给我装两块的。”

……

来人不断，又是包豆腐，又是包霉豆腐，忙得不可开。幸而今儿林翠娥和袁星也来帮忙，才堪堪忙得过来。

二十二框豆腐一框框变空，装霉豆腐的陶罐空了一个又一个。

待豆腐全卖完，竟比平时快了小半个时辰。

后续两天，豆腐铺的生意仍旧极好。

第四天，因着不送霉豆腐了，卖豆腐的速度有所减缓，和搬铺前差不多，很稳定。

但有个好消息，霉豆腐卖得更好了，一上午卖去五十斤。

之前最多才四十斤。

赵景清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，换位置他最怕的就是失顾客，如今看来没影响。

渡过开张忙碌这几日，日恢复如常，与从前相差无几。

早起豆腐摊，收摊回家吃饭，泡豆，午歇，读书认字，霉豆腐，吃晚饭夜睡觉，如此循环往复。

不过几日，村里耕到袁老大家，他家耕完地就到袁老二家。

袁牧得回去地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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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摊关门驾驴车回小罗湾, 了山镇，停驴车，袁牧将缰绳到赵景清手里, 教他驾驴车。

赵景清虚虚握着缰绳, 看一驴, 又看一袁牧，颇为手足无措。

“咱们这驴温顺, 不要怕。”袁牧温声，手里鞭挥啪的一声，驴迈开蹄缓步向前，“这样挥一鞭，驴就开始走, 想让它快, 就多挥几次, 不用打它上。想让它转弯, 往哪边转, 就扯哪边的缰绳。”

他手从景清腰后环过, 握住他的手用力，左侧缰绳绷，驴往左边转, 右侧缰绳绷, 驴往右边转。

“力气不用大, 扯一驴就知往哪边走。”袁牧接着教, “两边缰绳一起扯再松开, 就是慢来，力气再大些扯着不松，是停。”

袁牧问：“记住没？”

赵景清, “记住了。”

“来，你试试。”袁牧攥停驴车，松开景清的手，鞭到他手里。

赵景清握鞭一挥，驴迈步，驴车缓缓向前，前面要往左转弯，赵景清轻扯左侧缰绳，驴自觉往左边走。

坐驴车不觉得，自己驾驴车赵景清这才发现，“它好聪明。”

“训了好些天，它学得快，是聪明有灵，”袁牧扬眉，促赵景清，“跑快。”

赵景清连挥两鞭，驴哒哒跑起来，赵景清握住缰绳，专注又谨慎，照袁牧教的，安全回到小罗湾。

驴车停在院门前。

赵景清扭转向袁牧，语气兴奋，“我会驾驴车了！”

“很，一学就会。”袁牧盈着笑，“我大后天回乐明村，后面两天你驾驴车，我给你看着，等我回去耕，你就能自己驾驴车了。”

“成！”赵景清车板，摸了摸驴，仍沉浸在学会驴车的兴奋中。

大、二锁院里，没有栓绳，听见声音汪汪汪直叫，爪扒门噼里啪啦响。

袁牧开门，两条大狗就窜了来，围着人打转，尾晃残影。

袁牧拉驴车院，将豆腐框卸在井边。

赵景清把狗赶回院，关上院门，两只狗贴在脚边，步都迈不去，赵景清推开大二，“去去去。”

袁牧看了，解开板车，牵驴往后院走，驴棚盖在后院。

赵景清还新奇着，别开贴着他走的二，跟上袁牧往后院去，手里拿草料喂驴。

袁牧叉两叉草料，叮嘱：“草料都备好的，一天喂四次，一次喂两叉就行。”

赵景清应声，“好。”

小罗湾这边夫夫两个人住，不像在袁家时回家就能吃上午饭，赵景清去生火饭，袁牧去洗豆腐框。

袁牧忙完，赵景清还在炒菜，袁牧贴过去晃了圈，嘴里被了块，滋滋门抱两捆柴来堆在灶台后，又洗碗洗筷等待开饭。

只有两个人，午饭得简单，一份回锅，一份炒笋，一份菠菜汤。

笋是林翠娥挖了拿来的，正是吃笋的时候，焯加辣椒炝炒，辛辣脆。

“好吃。”袁牧夸，一个人吃了三碗饭，菜也全给解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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