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裴西安这般钱，赵景明心中那熨贴消散，略有不满，咋能得一文都不剩？

赵景明暗暗叹气，大步星往赵家走，想到今儿带回家的年礼中唯一的荤腥，还是自个掏钱买的，心中不由憋屈。

但人是自个选的，他嫁给裴西安，图的不是现在，而是五年后的好日，赵景明想想就觉着有盼，现在苦就苦，先苦后甜。

停在赵家门前，赵景明抬手敲门，大门打开，夫夫两前后脚，大门又阖上。

梧桐巷里，关于赵家的那档饭后杂谈，又多一段。

与此同时，乐明村，袁家。

前边蒸豆腐晾着，赵景清今儿检查，已经是表面微不，可以准备发酵了。

赵景清记着林翠娥要学着，站厨房门喊人，“娘，霉豆腐了！”

“来喽！”林翠娥应声，小跑厨房。

背篓里铺好净的稻草梗，赵景清往里摆放豆腐，边摆边同林翠娥：“间隙要宽松，发酵后豆腐会变大，空隙不大会粘在一起。”

“嗯。”林翠娥拿筷和赵景清一起摆。

摆完一层，用细竹穿过背篓空隙，再均匀垫上稻草梗，摆放豆腐。如此重复，拢共摆满三层。又拿油纸、稻草、补烂衣裳裹背篓外边，裹得严严实实，用绳捆住。

“这样就成，”赵景清把绳绑，站起，“娘，你帮我搭把手，咱们灶台边去，那儿和。”

背篓不重，就是裹太大，一个人不方便搬。

林翠娥：“好。”

袁牧瞧见，大步走过来，“我来。”

他轻松将硕大的背篓抱起来，在赵景清的指挥，把背篓放在灶膛侧面空旷的地方，袁牧放好直起腰，好奇问：“多久能吃上？”

赵景清：“现在天冷，发酵要五六天，到时候裹上佐料就能吃。”

“还快，我还以为会像我鞣制似的，得等上十天半月。”袁牧走近赵景清，给他看手上搬背篓、挪位置沾的灰，“你给我舀洗。”

“豆腐发酵快，也就现在天冷慢了些。”赵景清和他去厨房后边缸，拿瓢舀，给袁牧倒洗手，“发酵好裹上佐料就吃，我觉得不味，味一般。最好是放罐里再发酵几天，等味了那才叫好吃。”

袁牧俯洗手，抬看着赵景清，眸中笑，“那我都得尝尝。”

赵景清：“嗯。”

厨房，林翠娥不由疑惑，袁牧咋回事，洗个手还要人景清给他舀？她探瞧两，小夫夫黏黏糊糊的，林翠娥收回目光赶走开，啧，牙酸。

过年闹，你送我年礼，我送你年礼，有来有往的倒是闹。

令袁家人意外的是，周茂之家竟也送年礼来了。赵景清也没想到他们会来，一家赶忙活着招待起来。

许常英也来了，耳听为虚，见为实，瞧袁家着实和人说的一样好，他心也落了。

许常英利，林翠娥也是个好，两人聊得来。

……

初三袁老大家请吃饭，袁家人丁旺，三兄弟各自的一大家人，齐聚袁老大家着实不少，闹闹摆三桌才坐。

他家吃完，袁老二和林翠娥寻思着老大家都请了，自家也得请。初四，袁老二这边东，招待请吃饭，又是三桌。

袁家老大老二都请了，袁家老三和林阿叔自然不愿矮一，也张罗着请吃饭。

三家个遍，转大年初五都快过了。

夜，袁家东厢第二个屋，房中昏暗，丝丝暧/昧声响。

云雨方歇，袁牧床倒给赵景清洗。

圆房之后，袁牧心里始终惦记着，每天回房都要往屋里提一壶，盼着能用上。这不，五天里用上了三天，袁牧心都滋滋。

袁牧燃烛火，拧帕回递给景清，昏黄烛光，景清双眸的，瞧得袁牧心里似有猫爪在挠。

收拾好再躺，袁牧将景清搂自己怀里，相贴，满足的阖上。

赵景清枕着袁牧结实的胳膊，整个人懒洋洋的，他低低唤了一声，“袁牧。”

袁牧回应，“嗯？”

赵景清：“我想了初七就继续摆摊卖豆腐。”

“前边起早贪黑累了恁久，不多休息几天？”袁牧问，赚钱是好，但他私心希望景清不要那么累，多休息早养好。这么忙着累着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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