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江都想杀你，你能依靠的只有我了。”甚尔轻声说。

他太疲倦了，在半梦半醒的状态，浑利刺柔地垂落，嗓音里透着安心和满足。

五条悟望着在地板上的人，眸光闪烁。

“既然要睡，就到我床上来睡。”五条悟笑着诱惑他，“洋人的床比榻榻米柔多了。”

或许是因为六七日都未曾真正睡眠，甚尔竟也没反驳，晃悠着爬起来，一栽在他边。

床确实是的，还残留着余温。

他把脸埋在枕里，嘟囔最后一句梦呓：“好好休息，十天后我要用你。”

“十天”于他们是一个颇有意义的数字。

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也是十天，五条家主把重伤的刺客少年丢给大夫，说要在十天后的婚礼上看到他。

禅院甚尔的“十天”，或许就是对此的恶意报复吧。

然而事实并非如此，十天是地坤雨期到来最久的拖延时间。

那时他们已经离开了洋医生的家，来到一新的落脚——依旧是|院，依旧是一粒金买的封闭房间，只不过客人变成了两个人。

五条悟双手手腕被缚，绑在，全如玉般莹无暇，有亵|渎神明的快|。

甚尔上衣着齐整，只从和服两条赤|的。他的肌肤绝非完，却释放着俗世的生机。每一伤疤皆如心雕琢的艺术品，诱人|挲、品尝。

在场唯一的活人想摸却也摸不着，只一双睛肆无忌惮，也光是神就像是要把人吞吃。

“是老嫖你。”天与暴君住他的脖颈宣布。

“白|嫖。”他又补充一句。

嚣张至极，霸之至，偏偏狭的眸却魅得像妖。

五条悟用捆|缚住的手抚摸他的脸，翡翠似的睛就仿佛一落在他的手心里。甚尔双目迷濛，牵起他的手，在他手背浅粉的伤疤上落一个轻吻。

玉无瑕，五条悟却有瑕疵。

然而那瓷白的肌肤上所有的伤痕，都是因甚尔而生。

手背一吻所蕴的温柔让五条悟微微一怔，但很快他便被裹挟|之中。

数日后禅院甚尔神清气，五条悟底却憋了青黑，连帷帽都遮不住郁郁不满的气息。

他们现在扮作一对相伴行的地坤，地坤上街都需帷帽，以帽檐的薄纱遮掩面容。

五条悟只要遮了标志的白发，凭那又甜又腻歪的就没人敢认。禅院甚尔更简单，只要稍微放一地坤的引信——又有谁会怀疑地坤会是叱咤江的天与暴君？

厩边，五条悟垫在甚尔肩膀上，瞅着他手里的荷包，以及荷包里的金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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