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去，脑会被烧傻。”甚尔冷漠地说。

“傻了不也好。”五条悟面颊通红，迷迷糊糊地笑，“傻了的话，甚尔就不会放开我了。”

挟恩图报。

因为那箭伤是替他受的，发也是替他的，痴傻了更要赖在他上。

“我没那么好心。”甚尔一字一顿地说，“如果你失去了指路的作用，我会立刻把你丢去喂狼。”

他不知五条悟有没有听心里，但之后他减去了本就稀少的休息时间，不吃不喝，双毫不停歇地在雪地里奔了整整一个日夜。

凌晨时分，他翻了那位可靠大夫的后院。

意外的是甚尔的熟人，三年前确诊他怀，又为他接生的那位洋医生。

洋医生却是被他结结实实吓了一大。

——满城都在传和五条家主在一起的是天与暴君，他可没想到那位声名鼎沸的天与暴君，是曾经被养在五条家的金丝雀！

金丝雀比三年前更挑健，满脸疲惫也挡不住骨里的英俊，此时正挑起那柄杀人无数的刀，抵在他颌。

“治好五条悟，我有金，敢说去就诛你九族。”

无人敢怀疑天与暴君的死亡通牒。

“你可以相信我。”洋医生举着双手说。

陷昏迷的五条悟被放在凸起的手术台上，更密的小刀在他后心切割，无麻醉的况用酒直接消毒，也没能疼醒他。

禅院甚尔开始觉得空落。

这样大的人，也会变得如此虚弱，像块一样被持刀人所掌控吗？

这样大的人，受了重伤也会昏迷……也会死吗？

所谓的五条悟也不过如此。

一开始甚尔觉得，他在为神明跌落凡间而失望，后来发现他在为神明的堕落、为着他能够主宰曾经的神明而到快乐。

而那空落，不过是一无力的害怕，害怕为凡人的五条悟会死去罢了。

他怕看见他，也怕永远都看不见他。

整个手术过程中，禅院甚尔几乎没有眨。数日未合而疲劳不堪的眶，也变得愈发通红。

以至于洋医生收好手术刀去取输瓶时，误以为这名地坤在哭泣。

“理还算及时，大人没有生命危险。”他宽抚，“您先去休息吧。”

因为瞬间的放松，禅院甚尔晃了一。他很快便稳住形，警惕地看向洋医生手中的输。

像动和针，那是什么？他从来都没见过。

“我要先试。”他说。

洋医生向他解释了输的原理，但甚尔还是持一句话：“我要先试”。

这次他补充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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