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慈的声线听着也有些不稳，“磕到哪儿了没？”

崔迎之否认。

需要担心的人显然不是她，她听见屈慈不知哪儿撞到桌案了。只是方才屈慈的领似乎被她扯松了，她如今垂尽是的锁骨，苍白肤的青经脉，还有若隐若现半遮半的膛。抬则是那骨相优越的颚，完全看不清屈慈的表。

她问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屈慈完全不跟她客气，碰到竿就往上攀，他顺势抱住她，颚抵在她的，用着一副能让人完全领悟到他正在忍耐痛楚的吻：“撞到了，疼。”

崔迎之：“哦，活该。”

屈慈假意抱怨：“好冷淡。你方才明明还很的。”

崔迎之：……

崔迎之右手握拳给屈慈腹重重来了一拳：“够吗？”

屈慈脑袋被磕得还着，腹又挨了一拳，吃痛似的闷哼一声，可算是消停了。

他缓了缓，问：“你是不是记起来什么了。”

“没有。”崔迎之依旧否认。

只是些许模糊不清的片段罢了。

理智一遍又一遍督促着崔迎之要慎重，不要轻易付信任。可却总是叫嚣着，让崔迎之没法彻底拒绝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。

她被拽混的渊。

“我以前，是不是真的喜你的？”

语调茫然，隐在黑暗中的目光也空寂。

屈慈将她抱得愈发。

他低声说：“反正我喜你的。”

崔迎之不置可否。

夜愈发重，静谧黑暗的角落，两人的影叠。

屈慈不起来，被搂着的崔迎之也没法起。

困意悄然上涌，今日事发突然，千万绪顷刻间奔涌而来，崔迎之这会儿也没心思去理。

她静默着躺了会儿，本想推开屈慈，四肢却不听使唤，这个怀抱似乎给了她分外安心的错觉。沉重的没能撑住多久，不一会儿，呼便渐趋平稳，意识也逐渐模糊。

半梦半醒间，她仿佛听见屈慈低不可闻地叹息。

“你是不是对我太放心了一。”

……

翌日，崔迎之转醒，缓了许久，意识才堪堪回笼。

她想起来自己昨夜好像半梦半醒地被屈慈抱到榻上，而后便彻底睡了过去。

环顾四周，空的屋，桌案被挪回了原先的位置，瓷瓶也被摆回了案上，油纸包里的烧饼估计已经凉透了——崔迎之想她可能辜负了屈慈这个江湖仅剩不多的善心。

窗被好好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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